给西奥多,西奥多对他使了个眼色,他就规规矩矩转身递给克莱门汀,“好好好,遵命。”
没想到克莱门汀和扎比尼共用了同一脑回路:“星象历?我不是记得你天文课都犯困吗。”
西奥多翻开另一本1991年的星象历,克莱门汀就坐在她旁边,此时方便对比两本星象历,他翻到1991年8月24日的星象,用书角戳了戳她的手,提醒她看这边。
“啊……!”克莱门汀这才看出了猫腻,“梅林啊,连梅林都不会知道我此刻有多惊讶。这和海耶斯说的……能对上一两颗星星,但,但也不完全一样,等等,不对……”
“扎比尼,过来。”她勾了勾手,把剩下的三明治叼在嘴里,三两下吃掉了。见所有人都和她的视野一致,才把碍事的盘子全都摆到中间,她把两本书摆正放在桌子上,她掏出魔杖念了一道模拟用的咒语,星象图的模型就直观地呈现在他们面前。
“酷……不过我为什么要加入这个学霸话题?这种学术问题,你们自己讨论不就是了。”
“你不是想知道海耶斯对你说的那些话有什么意思吗。”克莱门汀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讲什么,就觉得好笑。
“我好像知道了,是不是地点的问题?”西奥多恍然大悟。
“对,”克莱门汀挥了挥魔杖,“地点也会影响星象的观测,那我们亲爱的扎比尼先生在哪出生呢——扎比尼庄园具体位置在哪?”
西奥多思忖片刻,报上了准确的经纬度。
“你怎么比我还了解我家?!”扎比尼一脸生无可恋,“在这种情况下我毫无隐私,你们太可怕了。”
“那根据具体地址,星象呈现出来的就是这个样子,上升点改变了,现在这个星象就和海耶斯说的一模一样……我们亲爱的扎比尼先生群星落五宫。”克莱门汀用手指了指,“这是……占卜术分支里的占星术,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根据这点,可以看得出扎比尼人缘不错,尤其是异性缘。”
她故意把“亲爱的扎比尼先生”几个字咬重了,谁叫扎比尼这几天一直调侃她是“亲爱的约克小姐”。
“占星术,那是什么?”扎比尼疑惑道,“不过这点说得还挺准。”
西奥多解释:“是一种根据人的出生具体时间和地点,通过星象占卜的手段。”
克莱门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仰头,刚好靠在西奥多的肩上,她问:“你有没有核对你的星象?”
“海耶斯说得太笼统,我的没有参考价值……不过你可以试试核对你的。”
她苦笑了一下:“我不知道我出生的具体时间,他们没有记录过,只知道一个日期而已。”
“那为什么……她能跳过这些条件,看到星象?”扎比尼觉得毛骨悚然,“我也没告诉她——她甚至都不认识我,对吗?我虽然异性缘好,但未必真的……人见人爱吧?”
克莱门汀和西奥多面面相觑。
谁想克莱门汀率先否定掉“扎比尼人见人爱”这个可能性。
“占星术跳过任意一项都不行……那是不是仅仅通过扎比尼一个例子,我们就能确定海耶斯确实有预言天赋了?”克莱门汀没理会扎比尼,侧目问身边的西奥多。
“我相信你,”西奥多望着克莱门汀的眼睛,他沉默地移开视线,“你连占星术都有涉猎吗?”
“你知道的,占卜最吃天赋了,我没办法看到星象,顶多知道简单的宫位和星星的含义。”
克莱门汀从书里取出那张记录用的羊皮纸,她一边看一边分析:“好吧……概括一下,就是身弱福厚的我,命运多舛的西奥多,和异性缘太好了的扎比尼。”
扎比尼听后想笑,他看了看另外两个人,还是忍住了,他用手遮住下半张脸,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但一抖一抖的憋笑状态还是被克莱门汀抓住了。
“有什么好笑的。”
“你们命苦,你们不懂。”扎比尼释怀地笑出了声。
“别理他,我们去上课。”西奥多习惯地提起克莱门汀的包,带着她先走了,免得和扎比尼待在一起拉低智商。
“嘿——魁地奇比赛去不去看?要不要帮你们占座位?”扎比尼留在远处喊。
两人摆摆手,纷纷表示对这个没兴趣。
“我们命苦,我们不懂你们眼里的魁地奇——”克莱门汀笑眯眯地,用扎比尼的话术来推脱邀请,转身和西奥多相视一笑。
“他还蛮……”克莱门汀想找一个词形容扎比尼,但她找不到合适的,她着西奥多的神情,有些感慨,“他和你是室友,关系还这么融洽,真是让我没想到。”
“你们的关系,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