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时地利人和
看上去是那么不可置信,她平等地相信每一位学生,她不敢想有学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噢……噢……上节课,他们在为幼年期的曼德拉草换盆。”

    克莱门汀知道了为什么斯普劳特会那么紧张,因为曼德拉草的哭声非常危险,幼年期的曼德拉草哭声就足以使一个巫师晕厥。

    “孩子们,你们都先等一下,我要检查你们面前的植物,不能让你们在我的课堂上出现一丁点教学事故。”斯普劳特耐心地从第一张桌子上的蟹爪兰盆栽看过去,她走向第五棵蟹爪兰,检查无误后抬头看向布特,“噢孩子,你确定你看清楚了吗?”

    这个时候,布特也开始动摇了。

    克莱门汀思考了一会儿,她已经想好自己要怎么做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斯普劳特教授,我可以为布特同学作证,他看到了,他说的是实话。”克莱门汀咬字清晰,不紧不慢地说,她的声音足以让整个温室里的人听到。

    “孩子们,不是我不相信你们,但下课的时候我清点了所有幼年曼德拉草的数量,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西奥多从中间的位置离开,他把随身携带的草药罗盘递给斯普劳特,克莱门汀倒吸一口凉气,那是她九岁送给西奥多的礼物,他对着罗盘念出“曼德拉草”几个字,罗盘果真有反应。

    果然,人永远是不可估量的因素,她抬头用疑惑的目光看着西奥多。

    一是不知道他也会多管闲事,二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随身携带自己送给他的礼物。

    罗盘上跳出了一根金线,向马尔福的方向延伸过去,直直到他旁边的花盆,斯普劳特快步走了过去,她捧起花盆,里面只有一些泥土,看起来就像是换盆剩下的产物。她掂了掂花盆,试试里面的重量,有着丰富经验的斯普劳特教授脸都白了。

    “天啊,里面埋着一株成熟的曼德拉草——布特先生,约克小姐,你们当时都看到了什么,下课后留下来和我好好说明。”

    “是,教授。”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应答下来。

    因为把心里的话都告诉了教授,布特的心情舒畅不少,他在上课的时候小声对克莱门汀说:“谢谢你为我说话,还有……你没直接告诉斯普劳特教授。”

    “现在你怎么想?”克莱门汀循循善诱,“他可是干出了这种事,你不能一直包庇他吧,其实我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不过如实告诉斯普劳特教授,就要害你们学院扣分了。”

    布特眨了眨眼,他没想到克莱门汀如此善解人意。

    “你人真好,这个时候还想着我,相比之下我简直是不顾大局,我早该说的,还耽误了大家上课的时间。”他的声音里满是后悔。

    “不,如果你不说,大家可就遭殃了。”克莱门汀冷冷地说,她其实还盼着马尔福出意外,不过如果是成熟期的曼德拉草……还是算了,他要是手贱拔出来了,斯莱特林和拉文克劳所有一年级生都要遭殃。

    “嗯……下课后你实话实说吧,扣分没关系,我今天还为学院加分了,算是相互抵消了吧。”布特想开了,转头对克莱门汀说,“你可以叫我泰瑞,我可以叫你克莱门汀吗?”

    她点点头:“当然。”

    克莱门汀抬头看向窗外,快下课了,她是不是该多少酝酿一下眼泪,她不能放过试图招惹她的人。

    下课后有同学想晚些走,听事情的经过,可都被斯普劳特教授温柔地轰出去了,她还叫了拉文克劳的院长弗利维教授过来,弗利维赶到的时候,斯内普教授也来了,这个阵容让还是一年级和克莱门汀和泰瑞害怕。

    不奇怪,马尔福下课后肯定直奔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要他为自己做主,克莱门汀打赌,如果对方是格兰芬多,斯内普教授会来得更快。

    “其实……是我不好。”克莱门汀上前一步,对着三位教授讲。

    经过一个星期的相处,这三个教授对克莱门汀的印象都是乖学生,眼下他们神色各异,还是选择听克莱门汀讲述她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