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她连撒娇都变得小心翼翼,只晓得抿着唇窥视他的反应。
陈宴扯了扯嘴角,心里泛起一阵苦楚。
他紧握的拳头里,拇指修剪齐整的指甲几近嵌入掌心肉。
他很想拥抱她,给她一个告别吻。
但他不能让她将自己与“陈宴”联系在一起,就连从前惯用的香水都尽可能地不用,只为了消弥掉她的疑心。
“W先生…”她不安地望向他,欲言又止。
“嗯?”男人回身,垂着眼尽力掩盖着心头的隐痛。
“…注意安全。”她还是没敢说出口。
“……”陈宴怔了怔,朝她颔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