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没有丈夫。
她又说他可以做她的性/.伴侣。
那么她一直在说的那个“你真的很像他”的人是…?
他轻轻的哼笑声被林玄识破。
即便如此,她的身躯还是忍不住猛地打颤。
“笑什么?”
“冷吗?”
他们几乎是同时说的话,却听得分外清晰。
人在没有视觉帮助下,听觉是格外灵敏的。
莫说是对方的声音,即使是彼此的心跳,也都听得一清二楚。
两人在黑暗下厮混,就连对方的呼吸声,都觉得性感至极。
陈宴抱着林玄,腾出一只手来摸床头灯的开关,将她稳稳放在枕头上又再次按下灯源开关。
他擒着她的双手,鼻尖在她脖颈间反复吐息。
学着林玄的模样,他同样也在她的颈下一遍遍亲吻。
从锁骨一直到脸颊,最后停在了双唇,迟迟未落。
林玄被男人单手按着的双臂动了动,似是想要反抗,可脸却反复尝试着在黑暗中寻找那张唇。
“他…你说我像的那个他,是谁?”
“不重要。”
“不重要?”
下一秒落在林玄脖颈处的吻痕极深,像是雪地里绽出的一抹殷红。
只有陈宴知道,这个吻是对她的报复。
他不重要?
他不重要的话,她又何必在深夜买醉,搂着一个相似的男人嘴里喃喃着“想你”。
果然她说的都是假话。
他又被她骗了。
他又一次被她玩弄了。
陈宴松开了林玄的手,缓缓从她身上离去。
感受到压在身上的重量瞬间变轻,林玄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慌忙地起身,在黑暗中搂紧了男人的腰。
“是我前夫。”
他原想起身,将自己身上那几枚被林玄胡乱扯开的钮扣系上,可听到林玄的话,他的动作便又顿了顿。
这个答案,正如陈宴预设的那样——
是他自己。
她一直念念不忘,以至于需要一个露水情缘来容纳她溢出的爱的人,是他自己。
可他听到这个答案,却打不起半点精神。
正如她所说的。
他是前夫,是过去式。
是她宁愿找一个人替代都不愿意回头的人。
林玄发觉,W似乎静止在黑暗中了。
他没有从前的愤怒,又或是欲望,他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
没有动静的他,在黑夜里更像是一只伺机而动的野兽。那双青绿色的瞳,说不定此时此刻正一动不动地紧盯着她,思索着如何一点点将她吞噬。
“怎么了?”
“没事。”
陈宴扯了扯嘴角,几乎不需要思考就能做出抉择。
她的那句“前夫”,让他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绝对不能让她知道,他就是陈宴。
他宁愿与她从头来过,哪怕是从做她的性/.伴侣开始。
“你介意…?”她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毕竟她看不见他的反应,只好凭着声音判断。
“不…”他如鲠在喉,用力发出的声音明显变得沧桑而沙哑,像是已经生锈的老唱片,无数个故事隐在了那个嗓音中,让人捉摸不透,只有如沙砾般的音质从唱机中传出。
“那为什么…”林玄听得出他声音的异样,尝试着探找男人的手,或许牵着手会让他安心一些。
从前她躯体化发作,陈宴都会紧紧握着她的手,一遍又一遍地亲吻她的额头,替她擦拭眼泪,告诉她“别怕,有我在。”
所以她本能地觉得也许这样W也能好受些。
可到底是身处一片黑暗,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胡乱的张着手掌抓握。
直到男人的手覆在她的手背,将她的手挪开,她才慌慌张张地张嘴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刚才两人厮混得那样久,她明明早该料到的。
她就不该随随便便地伸出手。
然而当她的双手再次被禁锢在头顶,她知道,她已经来不及后悔了。
男人亲吻她的力度与方式都比刚才要粗暴许多,就算林玄想要张嘴解释,她也已经腾不出嘴来了。
W吻得她几近窒息,大脑只剩下一片空白。
他抓握着林玄的双手,掌心紧紧地扣住她的手腕,慢慢地便觉着她手上的手环有些碍事,拇指钻进了手环内侧想要顺势脱去。
那手环明明已经褪到了林玄的掌根,他却停了下来,“可以吗?”
接着他便听到林玄的轻笑声。
这是默许了。
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