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目前还不知道过去的玩家的获胜条件,那他拖了这么久,还安全吗?
“亚瑟先生,您怎么在这里?”门口传来帕克的声音,他满眼疑惑。
“我在这里审问呢,您要过来陪我聊聊吗?”夏先秋眨了眨眼睛示意他进来。
帕克看上去虽然很犹豫,但是最后还是走了进来。
“您想问什么?”
“请问您的妻子呢?我到现在还没有见过她。”
帕克似乎很惊讶,他犹豫地转过头去,好像很不愿意回答问题。
“您的妻子,是莉莎,对吗?” 夏先秋脑海里闪过一张脸,在嫌疑人手册里,莉莎的名字旁边标明了他有一个丈夫,除此之外的信息都是空白的。
“是……”他叹了口气,拉长了这个字。
“她生病了,是吗?”
“是,自从小黛西死后,她就郁郁寡欢的,整天就念叨着小黛西。”
“她也是信徒吗?”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她待在家里,很抱歉,我不能允许您审问我的妻子。”
“我知道了,谢谢。”夏先秋也呼出一口气,笑笑地对他说“麻烦您通知一下教堂里的其他人,晚上八点过来找我,就说我有事情要问。”
帕克那张脸上的皱纹缩在了一起,好像一张暗黄色的纸被人包成一团。
帕克离开了,临走前,他回过头木讷地问夏先秋“你还会相信我们吗?”
夏先秋没有回答。
夜晚来临,教堂外的街道上空无一人,有人陆陆续续走到小路上,正是帕克和他后面的人。
“你们来了啊,欢迎欢迎,快进来吧。天冷了,别着凉了。”夏先秋出现在门口,一脸灿烂地迎接众人。
其他人都愣了一下,他们无一不看着夏先秋。
来到现场的人很多,只有一部分是夏先秋曾经见到过的,还有一部分是从未谋面。
“你们好,我是亚瑟治安官。”夏先秋负手而立,眼中带光,他压低了眉眼对着那人说“你们是哪位?”窗外的月光斜射进房间里,夏先秋的影子被拉长了,好像披着长袍的巫师。
他指的自然是站在角落里的那三位了,他们从未见面,或者说还没来得及审讯。
他们花了几分钟先后说明了情况,夏先秋自知线索已经周全,所以也没有多问。
“我说,你们都认识吧。”
……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默契地选择不开口。
“你们所有人都是过去的玩家。”夏先秋挑起半边眉,目视前方,那一些人都站在一起围成一个半圈。他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在等人说话。
“你在说什么?”珍妮是最惊讶的那个人。
“我没有告诉过你,具体要带哪些人吧?”夏先秋突然把话头对准了帕克,他自然地问他。
帕克却惊得说不出话来。
“因为你潜意识里已经把他们当成了一个团体,所以你下意识地叫了他们过来,不是吗?”夏先秋略带玩味地问。
“当然,这是我的猜测,可是我曾经问过,小黛西和你们所有人的关系,有人回答我,自从小黛西出生,你们就相互认识了。可是小黛西今年十岁,教堂刚好就建立十年,这十年,你们一直都相互认识,不是吗?”
“好了,寒暄完了,我们进入正题吧!”
“你们说,凶手会是谁?”
教堂里只有一个人在说话,所有人都认真地听着他讲话,一言不发。夏先秋的声音在空旷阴暗的教堂中荡漾,缓缓扩散出来,回音敲打四壁,又回响在众人耳畔边。
“一开始就很奇怪,卡莲娜,你说你服用了安眠药,可是你依旧听到了约翰在叫喊。而且只有你说教堂里有钟声。”
“而你,帕克,你说你们五个人都在一起做祈祷,那么你们是如何拖到了案发数小时后再去报案呢?你的怀表为什么还非得停在十二点,还故意当着我的面掏出来?”
“凯特,我想请问一下,你怎么知道案发现场的就是我的斗篷呢?你为什么也毫不怀疑我呢?你知道我当时偷偷去过现场,你们没有报案,那是为什么我会出现在那里?”
“还有你们三个,我从未询问过你们,怎么今晚也过来凑着热闹了?据我所知,这座教堂里也不止我们这一些人吧?”
“最后是我们的戴森法医,我相信他不是凶手,可他却来包庇你们。八点显然是错误的死亡时间,可他从来没有想过案发当日我去过现场,这一点让我明白他不是凶手。可他漏了一点,我也是凶手。”
“你到底在说什么?你问了这么多,就是为了向我们证明你才是凶手吗?”夏先秋发出一连串的问题后,一直站在角落里的卡莲娜终于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