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身之地
,带着腥风狠狠噬向老妪!速度之快,避无可避!

    老妪猛地扯下腰间那条胡乱缠绕的粗长布条,微弱的冥力全部灌注其上,布条如同活蛇般挥舞,悍然迎向袭来的黑气巨蟒!

    “嘭!嘭!嘭!”

    布条与黑气猛烈碰撞,发出沉闷的爆响。每一次撞击,都震得老妪佝偻的身躯剧烈摇晃,仿佛随时会散架。那看似普通的布条在冥力加持下坚韧异常,竟暂时抵挡住了第一波攻势。

    箱女癫狂笑道:“哈哈哈!痛快!这几日听了泠窑姐姐的话,吃了更多的人,果然力量大增!就凭你这点苟延残喘的冥力,也想跟我抗衡?简直是痴心妄想!泠窑姐姐说得对,你已是强弩之末!”

    话音未落,箱体内涌出的黑气暴涨数倍!色泽变得更加污浊,隐隐透出暗红!这些被污染过的阴煞之气瞬间冲垮了布条的防御,将老妪彻底吞没!

    “呃。”江眠闷哼一声,只觉一股污秽的力量疯狂地钻入她的身体!她本能地变换手印,试图运转功法,将周遭阴煞之气化为己用。

    箱女得意道:“没用的!哈哈哈!泠窑姐姐早就看穿了你那点本事!我的力量,早已和箱内的恶煞融合!你吸得越多,只会死得越快!灵魂撕裂的滋味如何?鬼王江眠!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葬身之地!”

    身份点破,即便深陷污秽黑气的旋涡中心,江眠的眼神依旧冷静。然而,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那些被污染的阴煞之气穿透她的筋骨血肉,直刺灵魂深处。

    一股撕裂魂魄的剧痛席卷全身......仿佛有无数鬼爪在她魂体内疯狂撕扯!撕扯!撕扯!

    “泠——窑——!”江眠试图凝聚最后一丝力量,但灵魂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意识开始模糊......

    下一瞬,那深不见底的箱口已至眼前,强大的吸力无可抗拒。黑气彻底淹没了她佝偻的身影。

    “咕咚。”

    吞咽声响起。箱女满意地合拢箱盖,原地蹦跳了几下,仿佛在回味这顿来之不易的美餐。她不再停留,灵活地一蹦一跳,迅速消失在通往村口破庙的方向,重新将自己伪装成一件被遗忘的旧物,静静地立在庙宇内。

    泠窑从暗处走来,伸出纤纤玉手轻柔地抚过箱壁,美艳的脸上扬起满意的笑容。紧接着,她迅速结印,只见那箱女化作一个破旧不堪的功德箱,完美地融入破败的庙宇之中,仿佛它一直以来便闲置于此。

    她身形一晃,竟幻化成江眠的模样,随后大摇大摆地朝枫眠客栈走去。

    赤霄冷笑一声:“就这般......放泠窑出去?”

    竹叶暗纹锦靴的男子温声道:“让她去探探沈厌的底……若沈厌当真与她有所牵扯……仙都那边,怕是有场好戏看了。”

    云芷甜美的脸上满是怒意:“筱潇此刻就在箱内,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还留着她做什么?”

    男子依旧温柔笑道:“云芷仙子,杀了她岂非太便宜了?你莫非忘了她的真实身份?就让这箱女……好好炼化她吧……”

    “江眠”来到江眠的房间,对着镜子,故意将发丝揉乱,又在衣衫上划出几道裂口,伪装成一番激战后负伤的模样,这才躺到床上,静待时间流逝。

    正午,寒啼、幽栖和清砚正在楼下用午饭。见“江眠”从楼梯上款款而下,两人立刻起身拉开椅子,恭迎自家大王落座。

    看到坐在桌边的清砚,“江眠”的脚步一顿。这孩子是谁?江眠在凡间的私生子吗?还是新收的面首,打算从娃娃养起?她迅速将这份疑虑压下去,维持江眠应有的姿态,优雅落座。

    幽栖嘴里塞满了米饭,含糊不清地问:“大王,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这伤……”

    “江眠”摆摆手:“无妨,皮外伤罢了……”她略作停顿,尽可能地模仿着江眠的语气,“村里煞气化为己用,那箱女不堪一击,已被本王解决了。”

    寒啼赞道:“不愧是大王,出手便一举拿下!城里总算能清净了。那泠窑呢?箱女不是与他们结盟了吗?箱女出事,泠窑竟未现身?”

    “江眠”语气平淡:“箱女不过是泠窑用来牵制本王的一枚棋子,她怎会为了一枚弃子暴露行踪?”

    闻言,寒啼和幽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江眠”接着道:“箱女一事既了,下一步便是将泠窑与赤霄擒获,我们便可返程了。”

    幽栖道:“今晨鸦羽令传回消息,说泠窑等人仍在城中。大王,我们该如何引他们出来?”

    “江眠”闻言一愣,她哪里知道如何把自己引出来?此刻泠窑不正坐在他们面前么?她故作沉思道:“此事......不急。她迟早会露出马脚,况且赤霄身上有伤,逃不远。今日本王要去拜访摇光仙君,答谢他昨日赠药之恩。”

    说罢,她起身,步伐略显匆忙地离开了枫眠客栈。

    寒啼只觉浑身不自在,压低声音嘀咕:“幽栖,你有没有觉得……大王今日格外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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