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和盛禇一起被带走了。
游艇已经靠岸,两人紧挨着被枪托抵着向前走,就在马上要下游艇时枪被褚棽一个狠劲劈开掉进了海里。
猝不及防,众人立马要将枪对上两人,却见两人不约而同一头栽进了海里。
匪徒们立马朝海里开枪,随后心虚的用眼神询问头儿。
头儿却不见失意之色,反而有几分畅快,粗犷的说:“怕什么,跳海了正好!”
“这两个都是咱们惹不起的,我们要真杀了才是摊上事儿了!”
匪徒们问:“那,雇主那边怎么交代啊?”
头儿哼了一声,狠狠的说:“就说他们死了,我们拿了钱就去逃命,剩下的烂摊子让他一个人收拾吧!”
这人不傻,没完成任务却欺骗雇主,到头来有了赏金还不得罪人。
包括刚才游艇里那群人,头儿心里想:“没有一个人是好惹的,他娘的拿了钱就走的远远儿的!”
两人浸在海水里,冰凉和湿意立马席卷全身,褚棽刚跳下来时被匪徒用枪托打到了肩背,入海时呛了一下,口鼻顿时涌入海水。
一旁的盛禇看他挣扎的厉害,无奈的靠过去贴着他为他渡气。
褚棽其实还好,他在雨迩这几年锻炼的不少,本来可以自己调整过来,但一想到身旁有盛禇就……
于是他开始剧烈的挣扎,甚至隐有痛苦之态。
终于,看着盛禇朝自己贴过来,盛禇用他瘦削的身体环抱住自己,温热和温热相碰,紧接着是唇瓣上的软热和对方用力打开自己口腔的坚决。
褚棽原先盯着盛禇那无奈却透露出坚韧的眼睛,如今却是闭上眼睛好好享受那唇瓣上粗暴的交融。
盛禇观察了一小会儿,发现这厮的表情有些不对后立马松嘴推开了身上的人。
也没管身后人做何表态,径直向外游去。
两人在靠岸处的山脚下等了许久。
游艇上通讯设备均已屏蔽,手下联系不到时会携人来救自己,盛禇一动不动的坐在石头上等人。
不确定匪徒是否还在游艇上,是否会返回,也不确定今晚还会不会有人动手,两人只能暂时在这片隐蔽的黑暗里等人救援。
温度虽不冷,但身穿湿衣服确容易生病,褚棽毫不介意的脱了上衣,用裸露的胳膊贴着盛禇被淋湿了的西装。
一边劝:“穿着湿衣服容易着凉的,阿禇。”
盛禇不听,不理会,甚至站起身换了个离褚棽八丈远的地方坐下休息。
山在夜色中作衬,林中夏蝉却鸣个不停,明明就是可闲适轻快的夏天啊。
哪怕经冬的冰雪和春的料峭,日月起落,原该热的温度会升起,潮水亦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