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行厌露出了难言的意味，“你这是，调戏我吗？”

    道矢炁笑了，挪到近处抓住自家少爷的手腕，“不，我在夸赞少爷。”

    “我昨晚应该叫你起来喝碗姜茶的，可是看你装的那么认真，又不好意思揭穿你。”

    !

    邬行厌不禁睁大眼睛，“你，全都知道？”

    “嗯。”道矢炁点点头。

    他全都知道，或许邬行厌不知道。

    邬行厌不知道，在唇刚碰到时他就轻轻颤动了，随着湿腻深入时那颤动便更明显一分，甚至连带着睫毛都在颤。

    而在冰凉手指碰到脖颈时，便会生出一片小疙瘩，他应该很敏感，却装作毫不知情，道矢炁看着他一切都可称之为青涩的反应心里柔软至极。

    本来，道矢炁并不想这么禽兽。

    可惜，道矢炁并不是什么君子。

    如玉的如锦缎绵软的皮肤是一接触就能让他上瘾的，变成鬼后的偏执比他生前更深，近乎达到了无可救药的程度。

    但是，还好，幸好，有人宠着他。

    这个不同于他生活时代的现在，他以为自己会是孤寂又无聊的，但没想到从前对他是强制的禁制，如今变成了给予他幸福的禁制。

    这一切，全因他的主人是邬行厌。

    成为鬼仆，他心甘情愿，同时也是居心不良。

    邬行厌不知该说什么了，脸颊泛起淡淡红霞，面容仍旧平静，心里却是平静的极端——波涛汹涌。

    道矢炁这般，是对自己居心不良？是喜欢自己，还是只是想找个消遣？

    邬行厌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鬼和人之间具体有什么不同，不知道鬼是不是有人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