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矢炁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耐心道:“只需血就可以。”
邬行厌同意。
就要睡下,邬行厌刚躺下就发觉身旁有东西,是鬼,是道矢炁。
邬行厌无奈叹气:“我不是说,不许和我一起睡了吗?”
道矢炁侧过身子,用手指轻轻点了点邬行厌的额头,“你忘记答应我的了吗?”
邬行厌思考一瞬想起来了,“今晚便要?”
道矢炁点头,“今晚便要。”
邬行厌无法,睡衣本就宽松,他于是拨开了领口将脖颈和锁骨都裸露出来方便鬼取血。
……道矢炁目光幽深,觉得自己面前摆了一道珍馐,那是古时用膳最爱的裹玉鳜都比不上的。
道矢炁凑过去,长长的墨发落到邬行厌的脸上、脖颈上,蹭的他痒的很,一种微妙的感觉从心里滋生。
道矢炁很轻,他是知道牙咬破皮肤是有多疼的,他先是舔了舔装作安抚,又用手抚着邬行厌的头发摩挲,最后咬破。
很疼,但可以接受。
邬行厌觉得身上的鬼十分奇怪,道矢炁像是在哄小孩,一边用手摸着他的头安抚一边在咬破后用舌轻舔。
轻舔?……
道矢炁舔完最后一滴流出的血后微微顿住,为自己辩解:“你也许不知,舔时能抑制血液再流出,我只需要一两滴即可,无需浪费太多。”
邬行厌接受了这个解释,用手轻轻触碰伤口不禁的“嘶”了一声。
道矢炁心里有一丝丝愧疚,大概如发丝那般轻。
邬行厌是睡着了,却不知后半夜爬上床的鬼将才吮过血的唇舌一并搅乱着自己的口腔。
连涎液都顺着空隙流下来,白亮亮的映在鬼的目光中,惹鬼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