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吾吾说出口。

    ——“王宇，赶紧组队。”

    ——“我刷题，你们别打扰我。”叶惜稳稳坐里面电脑空位掏出资料，“王宇，帮我拿个座垫，再帮我拿瓶水。刷两套试卷直接到深夜了，我腰不得废啊。”

    张晖靠着椅背等待组队指令，喝着牛奶看着面前王宇掂着座垫和水朝里走来，眼睛徘徊调侃句：“你俩打情骂俏呢。”

    叶惜顿住笔尖瞥见王宇过来，装漫不经心接过座垫和水，换舒服坐姿解释说：“我俩就是同桌，哪有打情骂俏，打架还差不多。”

    “外面那俩是同桌，我看着都不单纯。”张晖瞟眼店外两位，再看着面前两位啧啧两声，“你俩拿座垫，拿水的，一应一和跟老妻老夫似的哪看出是纯友谊的，我看纯——”叶惜随即瞪眼像是说“再胡说八道，今天别完整出店门。”张晖赶忙尴尬几分，赶忙改口说：“纯姐妹嘛，纯友谊啊纯友谊。”纯友谊谁TM信！

    “纯姐妹？我女的？”王宇不乐意。

    “女的就女的呗，男生委屈一下特别好。”张晖重音后三字像是故意调戏，说完没忍住直接爆笑，“哈哈哈，别说你俩看着打打闹闹，其实还挺配的。”

    叶惜懒得搭理继续刷题，王宇神情稍顿耐着情绪揣兜离开，懒懒道：“上号。”

    “……哦。”

    街道某身影默默紧跟其后，昏黄暮色默默展露温馨一幕。错落有致的身高差潜意识消磨距离感，而后默契同频沿路继续往前走着。

    林洛枳默默拐进身侧店铺，随后意识忘记某些事情而转身看着略显尴尬的身影，说：“我进去买些文具，很快出来。”陈铭轩揣兜看着店里，简单“嗯”声瞥向旁边随意说：“外面等你。”

    ——“如果你有想买的东西，我能帮你买。”

    ——“儿童文具，我需要？”

    ——“……”尴尬。

    林洛耐着朝店里走着。

    店铺牌匾虽是“儿童”标识，但里面物品有初高中专用的东西。而且二十年旧店铺邻里邻居都知道卖着学习用品和其他杂物类，客套问能理解，陈铭轩的回应倒是觉得意外，像是强撑面子随口搪塞的借口。

    老奶奶戴着老花镜看着柜台桌面报纸，瞅见姑娘朝里寻着物品，推了推眼镜看清模样叠着报纸搁置旁边，“姑娘，要买什么。”

    林洛枳寻到柜台前，“我买钢笔，练字用的。”

    “昨天刚进一批新款钢笔，就是不知道姑娘喜欢哪种款式。”奶奶递来两盒钢笔，二十种新款式，“款式都在盒里，姑娘看看。”

    林洛枳看着新款式懵然“嗯”声，挑选起来难以抉择默默拍照要问许昱“男生喜欢哪种款式”正要点击“发送”——陈铭轩毫无预料进店里，看着柜台桌面搁置的钢笔款式，直言道：“买钢笔？”

    “……嗯，之前答应家教弟弟期中考试结束送件礼物。平日隔壁阿姨请我做家教挺照顾我的，礼物当作奖励算感谢了。”

    “买钢笔，这么慢。”

    “……”林洛枳有选择困难症，陈铭轩看出情况看着盒里帮忙挑选款式，“这个。”挑选出来就寻看其他稀罕物件，随即握着“奶龙捏捏”玩弄起来，一副不服输的模样挺逗，陈铭轩瞅着轻笑起来耐着搁置架台，再寻其他稀罕玩意儿。

    “姑娘，你男朋友长的真俊。”奶奶帮忙搁置装饰盒里，瞅着前面背影再看着钢笔款式念叨说：“挑选款式眼光挺好，这款可是店里热款，特别是男生里销量最好的。”

    “……奶奶，我俩高中生，还没到谈恋爱的时候呢。”林洛枳握着包装盒，赶着解释说：“而且我钢笔送小朋友，没……（那意思）”

    奶奶有点耳背，眼镜看着有点花，竭尽理解努力说：“还没到时候呢，那奶奶确实说早了。那到时候再跟奶奶说喜事，说不定我还能帮点忙。”

    “……”林洛枳略显尴尬，看着其他款式重新挑选递出，“奶奶，帮我把这个打包一下。”

    “欸，好。”

    陈铭轩寻视结束朝柜台走去，看着两件装饰盒醋意满满咬着后槽牙，阴阳怪气嘟囔道：“还买两件，朋友倒挺多。”

    林洛枳掂起购物袋看着他，懵愣神情像是隐隐听到嘟囔声，“啊？”

    “怎么？帅哥没见过？”

    “……不是，我好像听到你跟我说话，但我没听清——”

    奶奶把新款式钢笔重新放原位，擦着眼镜回柜台默默戴上看着面前打情骂俏的场面，掏出两颗糖果安慰说：“打情骂情是正常的，别闹太久就行。”

    两位懵逼瞅着两颗糖，再默契互看彼此。

    陈铭轩挑眉，讨问说：“你跟奶奶说什么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