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轩和王宇逃课打篮球游刃有余,没那么容易逮住。默契紧跟其后揣兜特拽逼离开教室,频繁逃课惹得吊车尾敢怒不敢言直接眼红。
午休结束,两位打球回班搭着肩膀路过廊道,王宇记得篮球馆对抗局面胳膊肘怼了下说:“轩哥,许昱跟你有仇似的。你哪得罪他了?双方对抗的时候,瞎子都能看出来纯故意针对你,找茬来了不是。”
没等陈铭轩回应,廊道里出现眼熟的人:赵威卫生纸塞着鼻子,举着拖把撑着腰身累得够呛骂道:“傻逼吧!让老子打扫厕所真是够倒霉的。”骂完冒出两傻叉撑着膝盖喘着气,搭着肩膀骂道:“谁再让老子打扫厕所,谁就不是人!累死老子了!”
“滚滚滚。”赵威嫌地推开。
“欸,咱们聊个天就被逮住打扫厕所。陈铭轩逃课打篮球没屁点儿事,纯搞我们呢。”某男生说。
“最近老看到徐莹跑篮球馆,而且都拿着水,馆场里面都传出他俩绯闻,说是——”另一位男生说。
“说什么了。”王宇凑热闹。
“说是陈铭轩钓着人家姑娘玩儿呢,没准私底下——”男生扯开碍事家伙,转头跟王宇对视住,“(握草)你——!”
“说轩哥坏话呢,哪给你的胆子这么污蔑的。自己长什么狗样没逼数啊,有资格评论?就你交的几任女朋友,别以为我不知道,装纯情男高就装的彻底,被人揪住小尾巴可不好受。”王宇步步紧逼戳着对方胸膛,脚步顿住轻“呵”猛推一击,“懂?”
“懂你大爷!”赵威扔出拖把,拽地挡住自家兄弟面前跟王宇对峙,“学校谁不知道咱轩哥迷妹多,靠关系进篮球社就跟咱校花搞关系。嗯?我说错了?”
林洛枳误闯区域,懵地注视眼前场景。握着热水杯看向陈铭轩忽然觉得哪里怪怪的,随后装眼瞎漫不经心回神继续往前走,默默叹口气的瞬间——
“轩哥,你跟校花搞关系爽不爽。”
林洛枳毫无预料默默听着,微愣间瞥向身后的默许神情,像是说真的……
随后默默进教室整理桌面资料,看着李妍把习题搁置讲台悄悄倚着墙壁打探廊道消息,攥紧情书就跑出瞬间意外撞个满怀,差点摔倒揉着额头烦闷嘟囔说:“嘶~好痛啊。走路不知道看路吗?没看到门口站着人啊。”
叶惜含着棒棒糖没想惹事搭理,继续往前走随口说:“谁家好人站墙壁后面,突然冒出明摆着碰瓷,骂人也要有理有据吧。”
“你——!”李妍愤然指着叶惜,瞥见陈铭轩路过本能把情书揣进口袋,忽然柔和起来,“你说话就不能礼貌些吗?哪有女孩子像你一样说话的,况且我也没说什么啊。”语气有点茶言茶语。
叶惜瞅着陈铭轩揣兜路过,王宇紧跟其后凑热闹肩膀碰下说:“欸,欺负人家姑娘呢。”
“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了,分明欺负我好吧。”叶惜略显无奈说:“你帮不上忙就赶紧滚,看我热闹倒挺起劲儿。”话刚说完,李妍默默离开像是受尽委屈似的,顿时把矛头转向叶惜头上,默默叹气朝位置走去,“算了,我欺负她行了吧。”
三位陆续朝前面走着,陈铭轩如往常般漠然翘着二郎腿倚着椅背翻着知识点,随意瞥向同桌看见出奇一幕,淡淡来了句:“基础题看这么久?”
林洛枳懵然转头看过来,顿住几秒说:“……嗯。”像是没理解话里意思敷衍回话,看着叶惜郁闷耍小脾气坐回位置,没出半秒转身抱住撒娇说:“小枳,好姐妹委屈死了。”
林洛枳安慰说:“我看见你跟李妍撞到一起,是不是哪里伤着了。”
“没,就是被碰瓷了。谁家好人躲门后面,而且突然冒出来就是故意找茬,撞的我胸口好疼连道歉都没说,真是气死我了。”叶惜委屈说着苦衷,不经意瞥见李妍望着陈铭轩忽然明白某些事情,握着林洛枳嘱托说:“小枳,别轻易相信其他人,看管好自家人哦。”意思是看管好同桌免得被“碰瓷”。
林洛枳看向陈铭轩像是有话说,没等开口对方故意引导注视过来。脑海浮现叶惜嘱托的话瞬间心虚起来,免得惹起尴尬随即回神扯其他话题,“……你们午休都没在教室,干嘛去了。”
“我跟其他班同学看音乐课去了,最近校里搞歌唱比赛很多学生都报名参加了。不过我就是凑热闹差点直接睡过去,好在还算热闹没那么无聊。”叶惜说:“隔壁班艺术生都去了,前几天送东西的艺术生就坐我前面,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香水味冲鼻没忍住憋着气上完整节课。”
“……”陈铭轩撂下资料略显不耐,最后“送东西”指向明确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