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经地义
,他想起了早上归放翎约他晚上荷花池见,他有些想躲着不去了,却又觉得也该谈个明白。

    他来到荷花池,初夏的夜风带着荷塘的水汽拂面,归仁安看到了满池的荷花灯。他没数,却知道有九百九十九盏。荷花灯围绕的亭子中,归放翎身上的冕服已换下,只着一身玄色常服,一如四年前。

    归仁安只觉得心里发闷,怎么总是这样呢?他转头就想走。

    归放翎瞧见归仁安,一个轻功跃至其面前,拽住了他的手腕:“你在躲我,为什么?”

    “我……”归仁安不知如何作答。

    “你还在为选秀的事情置气?我说过,我只要你。”归放翎掰正归仁安,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你不信我?”

    归仁安被戳中心事,心头那股压抑许久的委屈和酸涩猛地翻涌上来,他深吸一口气:“我信你!可……可你是皇帝,选秀纳妃,开枝散叶,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归放翎打断了归仁安的话,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危险的温柔。

    许是酒精蒙了头,归仁安未察觉到危险,忍着哭腔道:“嗯。你……你先放我出宫,我……我可以等,我不介意……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