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今晚的告白,想到仁安带上他精心准备的小鹿玛瑙玉簪,坐在九百九十九盏荷花灯环绕的湖心亭,喝着他亲手煮的绿豆汤,吃着薄荷糕,眯起眼睛,餍足又幸福的样子,他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转过街角,一阵异样的风掠过耳际。归放翎身形一顿,常年习武的直觉让他瞬间绷紧了神经。手中的薄荷糕还散发着甜香,与四周骤然凝滞的空气形成鲜明对比。
公子。”
低沉的声音从暗巷中传来。归放翎没有回头,只是将手中的糕点换到左手,右手悄然按上了腰间的“守心”剑柄。
“阁下何人?”
阴影中缓步走出一个黑衣人,全身笼罩在夜色般的斗篷里,只露出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从他的步伐中就不难看出此人武功之高强。
“在下是谁不重要,公子只需知晓在下奉圣上之命,寻锦王遗孤。”黑衣人声音冰冷,“十八年前锦王灭门惨案,而你是锦王仅剩的血脉。”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幅画像。画中男子剑眉星目,与归放翎有七分相似,右下角赫然盖着锦王府的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