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药香。
“活该。”放翎嘴上这么说,手却温柔地抹去仁安脸上的泪水,“记住这疼,下次再犯浑,糟蹋自己,我就用藤条。”
仁安瑟缩了一下,红肿发烫的屁股下意识往回收,却因此更紧地贴进放翎怀中。他感觉到放翎的手在他腰间轻轻摩挲,那触感让他脊椎发麻。
“还哭?”放翎用拇指擦去仁安眼角新溢出的泪珠,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温柔,“哥哥给你擦药,然后好好睡一觉。”
仁安却抓着放翎的衣襟不放,像个耍赖的孩子。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是突然害怕离开这个怀抱。
放翎似乎理解了他的不安,轻叹一声:“今晚,我还会在这里陪你。”归仁安这才放开了归放翎的衣襟。
归放翎拿来了金疮药,要帮归仁安上药,指尖触到伤处时听到仁安一声痛呼。
“我……我自己来……”仁安羞红了脸,手忙脚乱地想要从归放翎手中抢药,却在动作间牵扯到伤处,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别动,”归放翎把归仁安摁趴回床上,“乱动就再打屁股。”
仁安立刻安静下来,把脸埋回放翎肩头,嘴角却悄悄扬起。屁股的疼痛依旧鲜明,但心里某个地方,却奇异地安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