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用说明是哪几年,他们都知道。
秋好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他,其实想说,“我只是习惯了吃你给我带的早餐……”但是话到嘴边突然说不出来了。
“你为什么不请假去医院?”余鹿站直了向他走了一步,“逞强?”
秋好擦掉脸上的水珠,转身看着他,“我请病假,老师就一定会打电话给我外婆,她年纪大了,我不想她担心。”
余鹿吸口气点点头,“那回教室吧。”
头刚撇过去要走,忽然像是有块暖宝宝贴上自己一样,秋好双手从他肩上将他抱住,自己的脸埋进他的脖颈边。
他的体温很烫,热得自己下意识挣扎想要推开他,但是秋好抱得很紧,怎么推都推不开,明明生病了,怎么还这么有力?
“卧槽,你特么在干什么!放开……”
“让我抱抱好吗?”秋好已经闭上眼靠着他了,说完他身体就僵住了,随后又喊了句,“哥哥……”
这句话说出后他彻底不敢动了,抵在两人之间的手也自然下垂了,这句话很软是埋在他的肩上迷迷糊糊说出的。
余鹿感受到他说话时吐出的热气,迅速将自己的耳朵染上绯色,不一会儿也许是他的体温也将自己的体温提升了,使得脖子和脸一同变红,自己也突然很热。
“这……一会儿有人来了……”余鹿开始有点担心了,这里是在实践楼,一般没什么人就只有一些老师在这里办公。
“嗯。”秋好闷闷地说。
嗯!嗯?你倒是放开啊?余鹿正疑惑着,转头看他时,秋好终于舍得松手了,站直了。
“哥哥,你怎么……红了?”秋好带着笑说出,打量了一下他的脸和脖子还有耳朵……都比自己更像发烧了。
余鹿呆住,与他对视一会儿后,转身走掉假装清理嗓子,“咳……还不是因为你太热了……”啊?说完自己就觉得怎么这么奇怪呢?
“哈哈哈——”秋好轻轻地笑出声。
余鹿听到他笑,自己耳朵就更红了,突然好热走着走着把自己的秋季校服外套拉开将袖子挽起到胳膊肘。
秋好跟在后面看他的动作,只是笑笑。
终于到了教室里。
教室已经来了很多人了,大多都开始准备午休了。
“我靠啊,哥你终于来了,你们干什么……”安静雅埋头给两人摆好饭后看到余鹿……
“哥,你耳朵怎么这么红啊?”又转头看一眼秋好还是那样子惨白惨白的,就是余鹿怎么这么奇怪,“哥,你不会被他传染了吧?”伸手就要去摸余鹿的额头。
余鹿往后一仰,一把拍开伸来的手,“滚蛋,没什么事!”
……
余鹿吃完饭,看着秋好却只吃了一点点,“你多吃点,刚刚都快晕倒了。”
秋好的筷子在饭里戳戳,看着余鹿,“没胃口……”一双圆眼已经被烧红了。
“再吃一口,行吗?吃了你就去吃药好吗?”余鹿盯着他眼睛商量着,但是过了会儿反应过来觉得自己怎么这么说话?!他吃不吃关我什么事啊,一个大老爷们不吃两口还能死了?但是……可能真的会死的,他生着病还有低血糖又没有吃早饭……嗯!对的!就是这样!余鹿眼神往下看内心里已经演完了一部戏,最后以自我安慰结束这场内心斗争。
秋好点点头,“可以,我可以再吃一点,”余鹿听到他答应了又抬头看他,“但是……”
“嗯?”余鹿疑问。
秋好突然靠近自己耳边,“那哥哥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会儿再让我抱一抱?”他说出的话热气缠上他的耳朵,还没有消掉的绯色,此时更加鲜红欲滴。
余鹿往后退了一下飞速眨巴眨巴眼,整个人转过去,“你爱吃不吃,跟我有什么关系!”语气像是有点生气了。
“哈哈哈开个玩笑嘛,不要生气了,我吃!”秋好见好就收。
余鹿觉得他现在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而且两个男的搂搂抱抱成何体统,他不会……一个巨大又邪恶的想法诞生,不!不可能!他只是生病了,把脑子烧坏了……对!是的!真的是和安静雅待久了脑子里也开始不干净了,暗自腹诽。
安静雅:“……”
“啊啾!”安静雅一个喷嚏打出来,“卧槽谁骂老子?!”
最后秋好也只是忍着恶心吃了两口,吃完退烧药后就睡了。
下午第一节课,数学课,没有醒得过来。
任河看着秋好趴着不听,有点不舒服,就才刚来几天就和余鹿学坏了!
“咳!”大声咳嗽一声,“那好,既然你们这么没精神气,那我就来抽人上黑板写。”
这话一出一大半打瞌睡的人立马精神了,立即低头拿着笔乱画。
安静雅戳了戳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