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做饭!”林疏棠猛地站起身,语速快得像在汇报案情,“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秦言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莫名其妙,但还是顺着她的话说:“鸡蛋面?”
“没问题!”林疏棠说完,像一阵风似的冲进了厨房。
秦言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歪了歪头,随即轻轻笑了笑没有拆穿她。
厨房里,林疏棠正机械地洗着菜,水声哗哗作响,却怎么也盖不住她脑子里反复回放的声音。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端着切好的葱走了出去。
秦言正坐在沙发上翻杂志,看到她出来,抬眸笑了笑:“需要帮忙吗?”
“不用。”
林疏棠走过去,把葱放在茶几上,却没有立刻回厨房,而是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双手交握,像是在斟酌词句。
秦言挑了挑眉,放下杂志,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那个……”林疏棠终于开口,眼神却飘向了别处,“你刚刚……是在……DIY吗?”
空气安静了一秒。
秦言眨了眨眼,神色坦然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嗯,怎么了?”
林疏棠被她这份镇定弄得一愣,差点没反应过来。
她预想过很多种反应,脸红、羞涩、恼羞成怒……唯独没想过会是这样平静。
“没、没什么。”她轻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我就是…随便问问。”
“你没有DIY过吗?”秦言歪着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
“我…”林疏棠被问住了,耳尖不受控制地红了。
她当然有过,但那都是很久以前一个人的时候的事了。
和秦言在一起之后,她似乎就再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我今晚上要值班。”
秦言看着她,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很快又被温柔取代:“好,那我去便利店给你准备点夜宵,你带到单位去。”
林疏棠“嗯”了一声,站起身,逃也似的回了厨房。
厨房里,她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心跳得飞快。
“想要,为什么不找我?”
这句话在她脑海里盘旋了无数次,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是羞于启齿,还是害怕听到答案?
也许,两者都有。
林疏棠是被值班室的电话惊醒的。
凌晨三点十七分,手机在桌面上震得发颤,屏幕光刺破值班室的昏沉,把她眼窝下的青黑照得格外清晰。
她猛地坐起身,压在臂弯里的笔录本滑落在地,发出“啪”的轻响。
“喂,刑侦三组林疏棠。”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瞬间绷紧了神经。
听筒里传来调度中心急促的声音:“城北老巷发生命案,一女子坠楼身亡,疑似他杀,需要即刻出警勘查。”
“收到,十分钟之内到。”
林疏棠利落地挂断电话,抓过椅背上的警服往身上套。
警车引擎的轰鸣在寂静的街道上炸开,车灯光束劈开浓雾,她盯着前方被照亮的路面,脑子里已经开始过现场勘查的流程。
城北老巷是片待拆迁的旧楼,墙皮斑驳得像块掉渣的饼干。
林疏棠赶到时,警戒线已经拉了起来,蓝红色的警灯在灰墙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
李敏在给尸体盖上白布,她走过去时,正撞见死者家属扑在警戒线外哭嚎,声音像被砂纸磨过的铁片,刮得人耳朵生疼。
“林组。”
韩嫣递过来一副手套,小姑娘脸上还带着点没褪尽的青涩,指尖捏着证物袋的边角微微发颤。
“初步判断坠楼地点在五楼天台,门锁有被撬动的痕迹。”
林疏棠点点头,戴上手套的动作一丝不苟。
天台风大,吹得她警服下摆猎猎作响,她蹲下身检查门锁,指腹蹭过锁芯里的划痕,眉头一点点皱起来。
这痕迹太新了,不像是老手的手法,倒像是急着开门,用蛮力硬撬的。
“天台入口的监控查了吗?”她抬头问。
“查了…”韩嫣挠挠头,发尾的碎卷跟着晃了晃,“但监控坏了三天,物业说还没来得及修。”
林疏棠“嗯”了一声,转身往楼梯间走。
水泥台阶上积着层灰,她的鞋跟踩上去,留下一串清晰的印子。
一忙起来,时间就跑得没影。
等林疏棠把现场勘查报告整理完,天已经亮透了。
阳光透过办公楼的窗户照进来,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