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棠在她耳边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
黑暗里,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只有皮肤上的温度,唇齿间的气息,还有那些压抑了太久的、终于得以释放的爱意,在安静里疯长。
不知过了多久,秦言才放缓了动作,抱着她侧身躺下。
林疏棠的头枕在她的臂弯里,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鼻尖还泛着红。
“累了?”
秦言吻了吻她的发顶,指尖轻轻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滑,带来一阵舒服的颤栗。
林疏棠往她怀里缩了缩,把脸埋得更深。
“有点。”窗外的雪还在下,屋内的余温却久久不散。
秦言把被角掖好,指尖在林疏棠的腰侧轻轻画圈,俯身时,呼吸带着热度拂过她的耳廓。
“林警官,”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得逞后的笑意,“现在,还冷吗?”
林疏棠脸颊滚烫,把脸更深地埋进她的颈窝,闷声“嗯”了一下。
秦言低笑出声,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肆意撒娇的借口,在她耳边呢喃:“那…可以申请长期留在热源旁边吗?二十四小时那种。”
林疏棠忍不住被逗笑,伸手推了推她:“秦医生,请你注意言辞。”
“注意言辞?”秦言像是受了什么启发,目光在她脸上流连片刻,嘴角微扬,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刻意的坏,“那…林警官,我可以用行动来表达吗?”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林疏棠的手背,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许诺。
林疏棠被她这副模样弄得心尖发痒,却还是故作镇定:“请用专业术语。”
“专业术语啊…”秦言故作沉吟,俯身在她唇角轻轻一啄,“那就叫…术后复查。”
“复查?”林疏棠挑眉。
“嗯~”秦言的眼神里盛满了笑意和深情,“检查一下林警官的心跳频率,是否因我而紊乱。”
林疏棠被她这句“骚话”击中,耳尖瞬间红透,伸手捂住她的嘴:“闭嘴。”
秦言在她掌心下笑得眼尾都弯了,声音闷闷的,却依旧不依不饶:“遵命,林警官。不过…复查结果显示,病人情况良好,建议…继续治疗。”
“秦言!”
“在呢,棠棠。”秦言顺势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声音里满是得逞的温柔,“我在呢,一直都在。”
窗外的月光又亮了些,刚好照亮床头柜上那本旧笔记本。
林疏棠看着它,忽然想起什么,伸手想去拿,却被秦言按住了手。
秦言的声音里带着点困意,“明天再看。”
“可是…”
“没有可是。”
秦言把她的手按在胸口,感受彼此平稳下来的心跳,“现在只能抱我。”
林疏棠最终还是乖乖地不动了。
她能听见秦言胸腔里有力的心跳,能闻到她身上好闻的气息,能感受到这具身体的温度这是她等了十二年的拥抱。
是从地理课本上的星星开始,跨越了整个青春的奔赴。
壁炉里的炭火偶尔噼啪响一声,像在为这寂静伴奏。
林疏棠的眼皮越来越沉,临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原来和喜欢的人一起看极光,一起做很多事,是这种感觉啊。
秦言感觉到怀里人呼吸渐匀,低头看她已睡着,嘴角还带着笑。
她俯身在林疏棠耳边,用她自学的挪威语,轻声而郑重地说:
“Jeg vil alltid v?re tro t deg, og jeg elsker deg.”(我将永远忠于你,爱你。)
林疏棠迷迷糊糊地皱了皱眉,没听懂,只是下意识地往她怀里又蹭了蹭,像只找到温暖巢穴的小动物。
秦言忍不住笑了,在心里用中文又说了一遍:“我将永远忠于你,爱你。”
月光温柔洒落,这一夜,没有极光,却比任何璀璨的光都更让人安心。
(小番外)
林疏棠其实并没完全睡着。
等身边的呼吸变得均匀,她悄悄睁开一只眼,借着月光看着秦言熟睡的侧脸,嘴角忍不住上扬。
秦言刚才的中文和挪威语,她听得一清二楚。
林疏棠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也热了起来。
她轻轻抽出被秦言握着的手,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光着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像只偷腥的小猫,溜进了洗手间。
她关上门,打开手机,戴上耳机,打开翻译软件,输入:“我不需要你永远忠诚于我,你只用永远爱我,就好啦。”
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一行挪威语:“Jeg trenger ikke at du er alltid tro t g, bare at du elsker 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