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少十五年。”
林疏棠点了点头,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下周我去给晓雯办入学手续,你要不要一起?”林疏棠问道。
“好。”沈之川点头,“我联系了心理医生,每周三过来给她做疏导,已经安排好了。”
林疏棠“嗯”了一声,转身要进去,又被沈之川叫住。
“林疏棠。”她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你妹妹要是知道,肯定会很高兴。”
林疏棠的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走进了保护中心的大门。
走廊里传来孩子们的笑声,粉色的气球在天花板下飘来飘去,像个温柔的惊叹号。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手机屏幕上,亮得像谁撒了把金粉。
她知道,有些遗憾永远填不满,但只要还有像晓雯这样的孩子能重新笑起来,那些没能说出口的话,没能做完的事,就总有地方能生根发芽。
就像那碗加双蛋的牛肉面,热汤暖了胃,也暖了往后漫长的日子。
保护中心门口,沈之川看了眼时间,对林疏棠说:“行了,这里没你事了,回去继续忙吧,重案组那边刚发来协查请求,你去一趟。”沈之川递给她一份文件。”
“刚升职就压榨下属啊?”林疏棠笑着吐槽。
“少贫嘴。”
“收到,沈队!”
几小时后,林疏棠从外勤现场回来,整个人风尘仆仆。
她快步走向办公室,“累死我了……”她一边嘀咕着,一边用手胡乱扒拉着被风吹乱的头发,警服外套皱巴巴地搭在臂弯里。
刚转过走廊拐角,她整个人瞬间僵住——
前方不远处,程督察正背着手站在窗边,似乎在和人谈话。
“哇塞,怎么这么倒霉?”林疏棠下意识一个转身,准备从另一条路溜走。
“跑啥呀?”身后传来程督察平淡的声音。
林疏棠只好尴尬地转过身,立正站:“程督、督察好!”
程督察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凌乱的发型和皱巴巴的外套上停了两秒:“回答我的问题,刚刚你退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
林疏棠心里“咯噔”一下。
好家伙,督察也玩梗啊?她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但一抬头对上那双锐利的眼睛,笑容瞬间憋了回去,像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
“呃……”她大脑飞速运转,最后还是选择了那个最蹩脚的理由,林疏棠垂着头,小声嘀咕:“我说我急着上厕所,你信吗?”
话一说出口她就后悔了:我这说的是什么蠢话啊…谁会信啊!
程督察挑了挑眉:“你觉得呢?”
空气瞬间凝固。
“咳…我这就去整理仪容!”林疏棠如蒙大赦,一个立正,转身就准备溜。
“等一下。”程督察叫住她,“外勤报告别忘了交。”
“收到!”林疏棠如蒙大赦,像只被解开绳子的小狗,一溜烟跑了。
身后传来同事们压抑的笑声,她回头瞪了他们一眼,加快了脚步,心里还在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