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同衾,死同穴
点试探的意味。

    林疏棠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心跳莫名快了半拍,也低下头,咬向草莓的这头。

    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混着彼此温热的呼吸,竟比单独吃时多了几分说不清的甜。

    两人一点点往中间啃,草莓越来越小,距离也越来越近,鼻尖快要碰到一起时,林疏棠故意偏头,在秦言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偷袭啊?”秦言笑着松开嘴,指尖捏了捏她的脸颊,“草莓还没吃完呢。”

    “那再来一个。”林疏棠拿起另一颗,主动递到秦言嘴边,眼底的笑意温柔得像化不开的糖。

    盘子里的草莓渐渐见了底,最后一颗被秦言捏在指尖,红得像团小小的火焰。

    她没直接递过去,反而举在两人中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林疏棠。

    林疏棠会意,倾身靠近时,发梢扫过秦言的颈侧,惹得对方轻轻瑟缩了一下。

    这次两人都没急着下口,鼻尖相抵着呼吸交缠,草莓的甜香在咫尺之间浮动。

    “再慢点儿。”秦言的声音有点发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草莓蒂。

    林疏棠低笑一声,先轻轻咬了一小口,汁水沾在唇角。

    秦言凑上来,没碰草莓,反而用舌尖卷走了那点甜,随即才衔住草莓的另一边。

    果肉在齿间被细细碾开,酸甜的滋味混着彼此的温度,漫过舌尖时竟带了点微麻的痒。

    最后一口咽下时,林疏棠没退开,直接吻住了秦言的唇。

    方才残留的草莓香还在齿间,被这个吻搅得愈发浓郁。

    秦言手里的草莓蒂轻轻落在地毯上,抬手勾住林疏棠的脖颈,把这个带着果香的吻加深了几分。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淌进来,落在地毯上那枚孤零零的绿蒂上。

    林疏棠抬手关掉了客厅的灯,只剩自然光漫在两人身上,暖得像裹了层糖衣。

    “还想吃吗?”秦言的声音带着点吻后的微哑,指尖划过林疏棠的唇角。

    林疏棠摇头,指腹蹭过她被汁水染得发亮的唇:“不了,现在觉得,什么都没你甜。”

    秦言被逗笑,伸手推了她一把,却被反握住手腕按在沙发扶手上。

    林疏棠俯身时,发间的阳光落在秦言锁骨上,像撒了把碎金。

    “那……再尝尝?”秦言的笑声被林疏棠堵在喉咙里,化作一声细碎的轻吟。

    指尖陷进沙发扶手上的绒布,又被林疏棠捉着按在自己后颈,那里的皮肤温热,带着刚晒过太阳的暖意。

    草莓的甜还在舌尖打转,被这个吻揉得愈发绵长。

    林疏棠偏过头时,秦言的发丝缠上她的睫毛,痒得她眨了眨眼,呼吸却没半分停顿。

    直到窗外的鸟鸣惊飞了檐角的鸽子,两人才稍稍退开,额头顶着额头喘气。

    “头发乱了。”秦言抬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指腹擦过林疏棠泛红的耳尖,“像只刚偷吃完鱼的小猫。”

    林疏棠捉住她的手,往唇边带了带,在她手腕内侧轻轻咬了口:“那也是偷吃你的小猫。”

    秦言笑出声,抽回手去挠她的腰侧,被林疏棠顺势往怀里一带,两人便滚倒在沙发上。

    柔软的靠垫掉了一地,林疏棠压在她身上,鼻尖蹭着她的颈窝,闻到沐浴露混着草莓香的味道。

    “下午想去逛超市吗?”秦言的手指穿过林疏棠的发,慢慢梳着,“买点晚上吃的菜。”

    “不去。”林疏棠闷声说,“就想抱着你。”

    “又懒。”秦言戳了戳她的背,却没真的推开,“那晚上吃什么?”

    “吃你。”

    话音刚落,就被秦言捏着下巴抬起来,迎上一双含笑的眼睛:“林警官,注意言辞。”

    秦言的指尖还停留在林疏棠的发间,闻言低笑一声,顺着发丝滑到她的脸颊,轻轻捏了捏:“真的像猫。”

    林疏棠愣了一下,从她颈窝抬起头,“怎么说?”

    “刚醒的时候赖在怀里不动,像只没睡醒的猫。”秦言耐心地描摹着她的眉眼,“眼睛湿漉漉的,看人时软得一塌糊涂。”

    秦言的指尖划过她的眉骨,语气带着点纵容的笑意,“闹起来的时候又黏人得很,刚才抢草莓那股劲儿,跟糖糖似的,非要把最好的那口叼走才甘心。”

    林疏棠眨了眨眼,忽然往她怀里缩了缩,下巴搁在秦言锁骨处,声音闷闷的:“那你喜欢这只猫吗?”

    秦言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喜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