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排档
,你剥得好慢。”

    林疏棠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声音里裹着笑意,“还不如我自己来。”

    “嘿!你吃的时候怎么没嫌我慢了?”

    林疏棠转头看她,路灯把秦言的影子拉得很长,连带着她嘴角的笑意都显得格外柔和。

    “那我不能打消秦医生的剥虾积极性啊。”

    秦言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蹭过发梢,带着点海风的凉意。

    回到酒店时,林疏棠倒了瓶水,递到秦言手里。

    “喏,醒醒酒。”

    秦言接过水杯的瞬间,她忽然张开手臂,轻轻环住了秦言的腰,脸颊贴在她温热的后背上,像只寻到暖窝的猫。

    “今天很开心。”她闷声说,声音被布料滤得软软的。

    秦言转过身,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的笑意漫出来:“我也是。”

    两人一前一后去洗澡,浴室里的水声淅淅沥沥,混着窗外隐约的浪声,像支温柔的调子。

    林疏棠裹着浴巾出来时,秦言正坐在床边擦头发,月光从纱帘透进来,在她肩头落了层薄银。

    “头发没擦干。”

    林疏棠走过去,拿起吹风机插上电,温热的风卷着发丝扬起,带着淡淡的洗发水清香。

    秦言微微仰头,任由她的指尖穿过发间,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好了。”林疏棠关掉吹风机,把插头拔掉放在床头柜上,转身时却被秦言轻轻拉住手腕。

    “过来。”秦言往床里挪了挪,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林疏棠躺下去时,床垫轻轻陷下去一块。

    秦言伸手关掉床头灯,房间里顿时只剩下窗外的浪声,以及彼此清浅的呼吸。

    黑暗里,秦言慢慢靠过来,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林疏棠顺势往她身上蹭了蹭,脸颊贴着她微凉的脖颈,鼻尖萦绕着沐浴后的清爽气息。

    “今天走了一天,累吗?”秦言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低低的,像落在心湖上的羽毛。

    “不累。”

    林疏棠摇摇头,往她怀里缩了缩,把腿也轻轻搭在她膝上,“这样躺着很舒服。”

    秦言的手轻轻搭在她后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渗进来,像暖炉似的。

    林疏棠能清晰地听见她胸腔里沉稳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和着窗外海浪拍岸的节奏,像是在为彼此的呼吸打拍子。

    “明天去海洋馆。”林疏棠的声音带着点困意,尾音轻轻发飘。

    “嗯。”秦言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很轻,像落了片羽毛。

    “睡吧。”

    林疏棠“唔”了一声,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秦言的怀抱很暖,像裹着一层柔软的云,将所有的喧嚣都隔在了外面。

    她能感觉到秦言的手指在她后背轻轻摩挲,带着安抚的力道,像在哄一个撒娇的孩子。

    海浪声在耳边起伏,时而近,时而远,像母亲哼着的摇篮曲。

    林疏棠的眼皮渐渐沉了下来,意识模糊前,她感觉到秦言又往怀里紧了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又怕弄疼了似的,动作轻得不像话。

    “秦言。”她迷迷糊糊地呢喃。

    “我在。”秦言的声音就在耳畔,带着刚睡醒般的哑。

    林疏棠没再说话,嘴角却悄悄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黑暗里,两人的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像两株缠绕的藤蔓,在寂静的夜里,无声地生长,紧紧相依。

    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淌进来,落在交叠的被子上,也落在她们相拥的身影上。

    这一夜,没有多余的纠缠,只有怀抱里的温度,和彼此眼底化不开的软。

    就像大海的浪潮退去后,留下的是浸在月光里最安稳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