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约
,户籍地在白云路老居民区7栋,前科记录里有两次赌博被治安处罚的记录,最近一次是半年前。”

    林疏棠接过资料快速浏览,指尖在地址上圈了一圈:“他近期轨迹显示经常在南区的几个棋牌室出没?”

    “对,系统里有多次夜间在那边的登记记录。”

    “好,谢谢。”她把资料折好塞进包里,脚步不停往外走。

    深夜,值班室只剩下台灯亮着暖黄的光,林疏棠伸了伸懒腰揉了揉发酸的脖颈起身走到室外。

    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指尖在微凉的空气里顿了顿,抽出一支烟咬在唇间。

    “啪”的一声轻响,火苗在黑暗中亮起,映亮她微垂的眼睫。

    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烟圈,白色的烟雾在风里打了个旋,很快就被夜色吞没。

    值班室的灯光隔着窗户透出来,在她脚边投下一小块暖光,烟头上的火星明明灭灭,和远处零星的灯火遥遥相对。

    林疏棠靠在电线杆上,任由烟草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夜风吹过耳边,带着草木的清冽气息想起白天的案子时闭了闭眼,又吸了一口后烟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企鹅图标像有引力似的拉着林疏棠回忆起秦言。

    白天秦言亮晶晶的眼神回荡在脑海,她鬼使神差地点开软件没先看群消息,反而点进了自己的动态页。

    加载条转了两圈,陈旧的动态一条条跳出来。

    林疏棠慢慢滑动屏幕看着自己青春时期的照片嘴角不自觉扬起弧度,突然一张2013年的照片让林疏棠指尖顿住。

    照片里是一双红色拳击手套和一杯盐汽水。

    林疏棠突然想起自己高中的时候是练散打的,也是因为散打才让她和秦言第一次相遇。

    13年寒假…

    体育场馆的顶灯将擂台照得亮如白昼,更衣室里的林疏棠却急得额头直冒冷汗。

    广播里“接下来请36号,37号的选手准备!”的催促声刚落,她就手忙脚乱地套上赛服。

    教练把装护具的袋子放在更衣室外面,此刻却被其他选手的装备袋堆到了角落。

    林疏棠望着眼前小山似的袋子堆嘴角抽了抽。

    出于道德,她没想踩着别人的袋子去拿,只能撑着旁边的桌子,整个人趴在袋子堆上,伸长手臂去够自己的袋子,赛服的袖口被袋子上的拉链勾住,发出轻微的“嘶啦”声。

    好不容易指尖触到袋口的尼龙绳,正要往外拉时,“哐当”一声,手肘不小心将桌上边缘的保温杯碰倒在地。

    没拧紧盖子的保温杯在地面滚了两圈,水顺着杯口漫开,在水泥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林疏棠无奈地扶起杯子,赶紧从包里掏出纸巾蹲着擦地,冰凉的地面透过薄薄的赛裤传来寒意,她的动作有些狼狈,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睛。

    在教练旁边的秦言瞄了一眼这边,发现自己原本放桌上的杯子如今空空如也,往下看去,只见有个人正蹲在地上擦水渍,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脚步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一道带着调侃的女声传来,像冰块投入温水,打破了更衣室的嘈杂:“哟~是来比赛的,还是来当保洁的?”

    林疏棠闻言抬头,见一个女孩和自己同样穿着赛服,却已经穿戴好了护具,蓝色的护头卡在她头顶,衬得脖颈线条格外清晰。

    对方正低头望着自己,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

    两人目光对上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体育馆的换气扇在头顶嗡嗡作响,将远处的裁判哨声和选手的呼喝声都过滤成模糊的背景音。

    秦言低头望着那张白皙的脸愣了愣,眼睫像两把小扇子遮住了眼底的慌乱,只露出小巧的鼻尖和紧抿的嘴唇。

    明明是被撞破窘境的场景,但眼里却没带半分恼意,反倒像只受惊的小鹿清澈又懵懂。

    那双清澈的眼睛让秦言心里像指尖不小心触到了刚融的雪水,清润又酥麻让人移不开眼。

    “你是谁?”林疏棠慌忙站起身,膝盖因为蹲得太久有些发麻。即便如此,她还是比对方矮了半个头。

    “我是这个杯子的主人。”

    “啊?!”

    林疏棠闻言立刻弯下腰去捡地上的杯子向人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就一杯子而已”秦言笑了笑接过杯子。

    目光扫过林疏棠胸前的36号牌,嘴角勾起一抹笑,“不过我现在好像又多了一个身份…你的对手。”

    林疏棠愣了愣,后知后觉才看到对方胸前的37号牌,红色的数字在白色赛服上格外显眼。

    “36号、37号,检录!”

    刚要准备上前,秦言已经自来熟的揽过林疏媛的肩逗弄心思油然而生。

    “要不这样,我们来打个赌,这场比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