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塑料袋,将瓜皮收拾好,“李哥,你们早点睡。”
话音一落,其余几人齐齐啧他,就连李虞也嫌弃地往他这边儿扫了下,又是赵常茂先开口:“咱各论各的行不行,别那辈分往我们身上套,你好意思管李叔叫哥?”
按正常来算,李江河的年纪当他爹绰绰有余。
“吴绰,叫叔吧,咱俩家这亲戚关系搁古代都算不到九族内,你这声哥我真不敢答应。”李江河笑着打岔,“横不能你让李虞管你叫叔吧?你俩看着可差不多大。”
吴绰让李虞那儿看了眼,主动玩笑道:“小李,这声叔叔叫的出来吗?”
挤在一堆儿吃瓜时他俩基本没说话,李虞脸色依然不太好,回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又低下了头。
“跟你说话呢,”李江河推了他一下,又不好意思地对几人笑笑,“他今天下午喝多了,还懵着呢,回头让他请你们吃饭。”
屋檐下那盏昏黄的灯模糊了李虞的脸部线条,唯有那双睫毛下的阴影被拉的好长,他的肩膀乃至整个身体都侧向李江河那边,但从吴绰的角度看,他对这帮不速之客的抵抗之意很明显。
“是么?”吴绰意义不明地笑了声。
李江河诧异地看了看二人。
“行啊,有时间咱随时聚,”非要问一句才会答一句的赵常茂才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一边啃瓜一边攒热闹没够地说,“外面家里都行,我们这儿好吃的不少,带你吃个够。”
“反正离得近了,怎么都方便。”宋驰也应着说。
说起吃饭李虞没忘了还欠吴绰跟吴满一顿饭,很显然,那天一点儿都不激烈,甚是说不上是冲突的谈话,让他们互相踩到了彼此的某根雷线上。
虽然莫名其妙地闹着不愉快,但那顿表达感谢地饭不能就这么揭过去,这不是他的风格。
李虞抽张纸,对几人嗯了声。
说笑一通,几人就这么散了,李江河拎着小方桌先回了屋,李虞送几人到了院门口。
吴绰走在最后,走出小院儿时他停下脚步,回头跟李虞对上眼神后他忽然弯了下唇角,冷不丁地扔了句——
“李虞,你气性还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