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来,
醉意朦胧间,“嗯?柴绍?你、你怎么变样了?”宋玉致眼前出现了双影。
“宋姑娘,我的眼前怎么有两个你啊?”柴绍问道。
宋玉致呵呵的笑道,“我喝醉了,你也喝醉了...”说罢她趴在桌上,嘴里喃喃道:“寇仲,寇仲....”
“秀宁......”柴绍唤道,可下一刻他捂住嘴巴,轻轻推了推宋玉致,“宋姑娘,我想吐,该如何是好啊?”
“什么?!你想吐?”宋玉致犹如垂死病中惊坐起,她的酒意一下子就散去了不少,“小二!小二!快扶他去茅房!”
“呕!呕!”柴绍在里面狂吐。
宋玉致捏着鼻子在茅房外等着,“我也是昏了头了,早知道他不会喝酒我就不带他来了,这下惨了!还要在这里守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柴绍终于出来了,
“咦!你身上好臭啊!”宋玉致一脸嫌弃的扇了扇鼻子。
柴绍不语,只盯着宋玉致,眼泛泪光,眼泪一滴滴滑落。
“喂!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宋玉致不由得心虚起来,“你一个大男人,动不动掉眼泪,羞也不羞?!”
这话一出,柴绍再也绷不住了,他一把抱住宋玉致靠在她的肩上嗷嗷痛哭起来......
“喂!柴绍!你好臭啊!”宋玉致死命推着柴绍,“你是不是故意的?柴、绍!”她咬牙切齿。
实在推不开,宋玉致只得忍耐着,“一个男子,哪来的这么多的泪水?”她满心疑惑。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终于停了,宋玉致忍不住长出一口气来,她的肩膀都酸了,“哭累了就起来。”
说完见没有回应,只有沉沉的呼吸声响起。
宋玉致的脸黑了,“你睡着了?!”
没有回应,她垂眸一看,柴绍竟然真的睡着了!
吸气、呼气、深呼吸之后,
宋玉致拖着柴绍一路上楼到房内,将他放在地上,也顾不得形象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直喘气,“累死我了!”她忍不住踹了柴绍一脚!
.......
第二日,柴绍幽幽转醒,“头好痛啊、肚子也好痛,我怎么全身都痛?”他说着,看了看旁边的床上,宋玉致正沉沉睡着,一下子,昨夜的记忆涌现在脑海中,柴绍不由得面色青红交错,“昨夜,真是辛苦宋姑娘了。”他闻了闻自己的袖子,“真的好臭!”
柴绍忍不住嫌弃起自己来,他想了想,起身下楼让小二两份粥菜上来,又让他去买了两身换洗的衣服,这才上楼准备沐浴梳洗。
等他梳洗完再去敲门时,小二对他道:“公子,那位姑娘已经先走了,她让我告诉你,她回宋家了。”
“宋姑娘走了?”柴绍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失落。
那边,长安城门外,“这就是长安?”董淑妮撩开帘子看着城门道,“舅舅,我们到了。”
王世充点点头,他看着一脸好奇的淑妮,不禁笑道:“淑妮啊,想去逛就去逛吧,让下人先去宅子里安顿,舅舅先进宫觐见皇上。”
董淑妮笑着应好。
而后便带着丫鬟下了马车,在长安城内闲逛起来。
此时,正在茶楼上喝茶的男子往下一瞥,顿时惊艳,他匆忙下楼,走到董淑妮面前,“姑娘,在下李孝基,乃是当今的堂侄,方才一见姑娘、只觉如桃花拂面,不知姑娘是谁家千金?小生可否登门拜访?”
董淑妮还没开口,身边的丫鬟就叱骂道:“登徒子!”
董淑妮看了丫鬟一眼,柔声道:“竹意,不可无礼!”她看向李孝基,“丫鬟无礼,还请公子见谅。小女子姓董,舅舅乃是王世充。”
说罢对他颔首后,便带着竹意离去。
留下李孝基站在原地,王世充?他想了想,还是递了帖子进宫求见李渊。
“小姐,方才那人实在无礼,您为何要搭理他?”竹意边走边问。
“你呀,我们初到长安,不可随意得罪人给舅舅惹祸。再说,那位公子一开口就禀明身份,他是皇上的堂侄,更不可轻易得罪。”董淑妮说道。
“知道了,小姐,那他万一缠上小姐怎么办?”
董淑妮脚步一顿,“这个,到时候就让舅舅出面,他想必也不会过分。无需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