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着他的身体每况愈下...
李治听到消息,前去看望王太医,却在门口被一众太医阻止了,“皇上,万万不可啊!王太医这病来得蹊跷,为了龙体要紧,还请皇上勿要去见!”
皇上无奈的同时,心里也难免畏惧,“王太医乃是宫中医术最佳之人,从朕还是幼儿之时,每逢生病都是王太医看诊,今日,看着他生此重病,朕心中,实是痛心啊!”他说着,捂住胸口,眼里含泪。
“朕,可否隔着帘子看王太医一眼?”
“这......”众太医对视了一眼,点点头。
隔着帘子,李治看到了脸色苍白、嘴唇乌青的王太医,他满脸震惊:“王太医,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蓦地,他想到什么似的,惊恐一闪而逝:‘莫非这病,是媚娘传染过来的?’
“朕,看到王太医如此模样,只觉得心痛难忍,”李治说着,身子一颤,似乎是要昏厥过去的样子,
“皇上!”
“快,将皇上扶到偏殿!”
太监宫女们一通忙活后,李治坐在榻上扶着额头,一众太医在轮流给他把脉,
“皇上,您龙体康健,并无大碍。只是忧思操劳国事,有些疲乏而已。微臣给您开两副汤药调养即可。”
最后,一众太医给出了这个结论,李治这才安下心来。
“皇上这分明就是近日受到了惊吓且无法安睡导致的,这,是什么事情会让皇上如此呢?”
回到太医院后,新进太医院的郑太医问道。
跟他素来要好的陈太医连忙捂住他的嘴,教训道:“在宫里,最忌讳的就是多嘴多舌!你要时刻思量,什么是该说,什么是不该说!”
立政殿内,王皇后收到消息后,知道皇上这下是真的不会再惦记武媚娘了,威胁已除。她微微一笑,看了眼身边细心服侍的徐盈盈,“你的机会来了。”
“娘娘?”徐盈盈不解的看向皇后,
“哼,”王皇后冷笑一声,“装什么?你就不想让皇上给你一个名分?”
徐盈盈连忙跪下,“奴婢不敢生此妄想!”
王皇后挑起徐盈盈的下巴,恶劣一笑,“如今,你的好姐妹武媚娘面目丑陋、就要死了,皇上正为她的事伤心难过,日日饮酒呢。”
“什么?媚娘她生病了?”徐盈盈震惊的看向皇后,‘难道,是皇后下的手?’她忙垂下头,掩饰异样。
王皇后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徐盈盈,“你,一会儿就回去皇上身边伺候吧,若是你能诞下龙嗣,本宫会请皇上册封你为昭容。记住,是本宫给了你这个机会了,至于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你自己了。”
徐盈盈忙叩首,“是,奴婢叩谢皇后娘娘大恩!”
徐盈盈一步一步走进两仪殿内,看见皇上坐在榻上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酒,她的心情激动不已,她将包裹交给元宝,这才上前挨着皇上坐下,痴痴的看着李治,“皇上,奴妾回来了。”
李治抬起头,看向盈盈,“盈盈,你回来了,嗝!媚娘她,朕再也见不到媚娘了,盈盈,朕跟媚娘的缘分尽了!”他说着一把抱住盈盈,埋首在她的颈处,眼泪一滴滴落下。
盈盈先是一惊,而后大喜!她回抱住李治,“皇上,有奴妾在呢!奴妾这辈子都陪着皇上,不离、不弃!”
想到媚娘,徐盈盈心中一痛,分不清是心疼还是解脱,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不离、不弃?”李治重复道。
“对,不离,不弃!”徐盈盈双手捧着李治的脸,“皇上,就让我们都忘了媚娘吧,就当,”她轻咬住唇,“就当我们从未遇见过她。”
李治双眼迷离的看着徐盈盈,笑了,“忘了媚娘,忘了她!忘了好啊!忘了好。”
徐盈盈抬手抹去眼泪,又捻起帕子轻轻为李治擦拭眼角的泪。
李治呆呆的看着她,
“皇上,奴妾,伺候您。”徐盈盈说着,解开衣衫束缚,面容含羞。
看到这一幕,李治心中一动,他抬手制止徐盈盈的动作,在她失落的眼神望过来时放肆一笑,“朕,来替盈盈宽衣。”说着将徐盈盈一把抱起,
“啊!皇上!”徐盈盈惊呼,她娇嗔着锤了皇上胸口一下,“你好坏啊!”
床榻被一层层帘子挡住视线,两手交握间,泪水掉下来,是释然,也是解脱。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这样,也不错。李治看着怀中的盈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