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气氛略微有点沉重。
妹妹在院子里剥一个老缸,国庆浩子哥哥他们都喜欢吃家里的酸菜,用老缸自己腌制的,剥开一个,明天让哥哥带上。
肖睿不想离家,作为长子,不能照顾生病的妈妈上学的妹妹年迈的奶奶,也不能赚钱,还要花钱,感觉很愧疚。
沉默。
是家中的语言。
苦难是漫长的。
妹妹见哥哥一声不吭,拍了拍他的后背道:“哥,不用担心,我在家,我能照顾好家里,我打小比你聪明,我能行。你去学校,你好好拍抖音,坚持拍,我每天都看的,一定会有成果的,等有钱了,我们也去市里买房,就买在市中心,医院旁边。”
“恩。我会好好干的。不成功,就回家。孩子出息上交国家,不出息就留在身边,我以后留爸妈身边,也挺好。”
家里信号不好。
兄妹聊了很晚。
第二天,三点多,屋顶结冰了,屋檐有冰溜子,肖妈睡不着,起来烙饼,四点多,肖爸围着围巾,脸都裹成熊,蹬着三轮车送儿子出门。
肖睿穿着一件军绿色大棉袄,坐在车斗上,跟家里人告别。
天还黑着,那个小院看不清。
昏暗的灯,微微的闪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