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人到了再审。孤乏了,你们继续争辩,辩出个能让天下人接受的理来。”
轮椅被推动得很慢,给众人足够的时间恭送。
肖与澄没动弹,何用观察着别的大臣的意思,好当一棵识时务的墙头草。
毕竟,长公主从前再风光,如今也残疾了,手腕有限。
竟然又是那白衣玉树的肖泊,率先躬身:
“恭送殿下!”
肖与澄剜了他一眼,跟着作揖,恨他多事,呼啦啦地跟了一群官员直呼“恭送”。
他知道皇帝的用意,便故意作出独大的样子不让裴昭樱有机可乘,可有了人带头,他不能坐实了不敬皇室的粗鄙。
肖泊恭谨垂首,裴昭樱看不到他宛如墨玉的眼睛,只见到了黑亮的发髻和投在地面上的影子,追随着她的步伐。
她更没有注意到,广袖之下,肖泊的手指带着久别重逢的激动与颤抖。
他们此前并无交集,裴昭樱不识他的脸孔,他心绪却欢喜得,宛如故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