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地想把头收回来,可惜被姜蘅死死地扯住,把那两颗头撞得眼冒金星后,她又来回缠绕给它俩打了个死结,一个飞踢踹了回去。两颗头炮弹一样砸在宗淳邦的身上,打得他倒退一步。
谢清让一边拿着枪不熟练地换弹,一边观察着两人的动作,她看见姜蘅的操作,纵使是这么紧张严肃的气氛,差点没绷住笑出声,肩膀上的血洞好像也没那么痛了。
“好好好,”宗淳邦气极反笑,浑身肌肉暴涨,似盔甲一样的细鳞浮现,覆盖了他的身体,一根蝎尾一样的尖刺从他尾椎骨那边长了出来:“你们这两个自作聪明的小东西,既然不愿意去开门,那就去死吧!”
话音一落,宗淳邦四肢并用朝姜蘅扑了过去,两颗头又变成了手,想要抓住姜蘅,把她禁锢在地;黑色的蝎尾从他身后伸出,抻直了绕到姜蘅的背后,猛扎她的后心;他兜帽下的大嘴一张,一个无比长带着倒刺的舌头伸出,朝姜蘅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