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临川嘴拙,不知道说什么表达自己的心,上前把她紧紧按在怀里,羞赧的情绪过后是感动,是心跳如雷鸣。
姜滢耳边清晰听到他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无形的尾巴晃呀晃,亲亲这颗为她而动的心。
“你想感谢我?你是我男人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滢滢……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
姜滢俏脸拉下来,朝他背上锤了两下。
“给你第二次机会,重新说!”
“滢滢,我贺临川会一辈子护着你、忠于你。”
良久,低沉而坚定的声音自头顶响起。
“一辈子可不够,得八辈子!”
*
一周下来,小昭顺利学会写一家人的名字,如愿得到三朵小红花,自此沉迷在小红花的世界里,不留神成为苏秀秀口中寄予厚望的进步之星、好学生!
姜滢在宣传部如鱼得水,画的宣传画得到领导一致赞扬,在家属院的名声越来越好,当初抛弃父子流言没人再提起,倒是贺临川如沐春风,成为家属院有名的宠妻奴,让大家费解。
前段时间,在一团内部流传的事情突然私底下大范围流传开。
这天,赶上休息,姜滢发了第一个月的工资,买回来小半只羊改善伙食。
嫩羊肉一半切成羊肉片涮着吃,一半做炖羊肉,羊骨头吊汤,羊腰子留给贺临川。
姜滢热火朝天做好,让父子俩给隔壁周文家以及筒子楼那边苏秀秀家送去。
贺临川一路上敏锐察觉到战友看他的眼神不对劲,欲开口询问,那人又插科打诨离开。
“爸爸,你抱着我走,咱们能快一点回去吃羊肉,我闻着都要流口水啦!”
“贺团家吃羊肉呢?羊肉好哇!”
“嗯嗯,伯伯,我妈妈做的羊肉香掉眉毛!”
小昭单纯的大眼睛盯着那人,有孩子在,大家识趣地没说什么荤话。
当天下午,几个婶子上门,把贺临川父子俩支走,和姜滢拉家常说着说着拐到补身子上。
“小姜,大姐听说你前段时间到海市,除了祭拜爷爷,还给贺团长……采了野山参?不知道那东西还有吗?大姐买一点点炖鸡汤。”
“哎呀,李大姐直说了,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也想来点炖汤,给家里男人补补身子……”
姜滢知道已婚的婶子大姐们说话直接,她一开始没明白,听她们七嘴八舌,一脸害臊地盯着她,霎时间脸蛋儿酡红,她平时口齿伶俐现在真的不知道说什么。
“我……我没采到野山参,贺临川他不需要啊……我是想给他和小昭补身体,但荒山被管控起来了,我没法……”
姜滢想到贺临川没补已经让她难以招架了,要是真补了她小命难保,想到昨晚那人不要脸哄她的劲儿,姜滢说话越发磕巴,眼神不自在起来。
“小姜,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贺团的变化大家可都看在眼里……”
姜滢被架在哪里,实在拿不出野山参,把一些调养身体的补汤方子写给大家,送走一群人后,她额头冒汗,跑去隔壁陈琳那里打听消息。
得知私底下大家说贺临川和她夫妻关系越来越蜜里调油是因为她拿野山参给贺临川补身体,当初她一时脑热撒的小谎,现在害得贺临川背上不行的名声,她完了!
姜滢在客厅踱步,探着脑袋等贺临川回来,等他回来了,她倒是成鹌鹑,因为贺临川的神色明显是知道外面都在瞎传什么了。
“临川,晚上给你做羊杂面,好不好呀?”
“嗯。”
姜滢见他面不改色,半点不在乎外面传了什么流言,松了一口气,直到晚上她自食恶果。
“贺临川,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
“临川哥哥,对不起!我不该撒谎,害的你丢尽脸面……”
姜滢眼尾泛红,软着嗓音道歉,可惜贺临川铁了心,掰过她的脸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唇,动作一下重过一下。
“滢滢,没关系。”
我有关系啊!
姜滢成了飘在大海上一艘小舟,任由时而汹涌时而和缓的大海掌控着,无法逃离。
第二天贺临川雷打不动六点起床,做好了早饭喂姜滢吃下,送了儿子,给姜滢请了假,带一团的人进山拉练,下午进行格斗训练。
包括徐梁在内的人被强悍如斯的贺临川虐了个遍,晚上一瘸一拐或者身上带着青紫回去,徐梁最倒霉,一张英俊的脸因为躲闪贺临川的攻击时撞到柱子上,留下一道可笑的痕迹。
白天大家怎么也想不通的事情,晚上呲牙咧嘴躺到床上突然明悟了。
继贺临川闷声不吭把团里的人虐了个遍,徐梁解释明白在荒山发生的事,而姜滢请假三天躲着不出门,大家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