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的是略宽肩带的裙子,又在假装知性,但一丛蒲公英此时在她左肩鲜活的屹立着,披针型叶片相当茂盛,悬空着生长、漂浮。
……下意识抬手触碰,枝干打在手上的触感太过真实,我是不是疯了?
“在干嘛?梦游?”
倒希望是梦境,我望向她,南念正挑眉看着我……的手,呆滞地扭头,一旁的艾莎和严明肩上也有,但我不认得那是什么植物,只感觉枝繁叶茂,郁郁葱葱。
联合起来逗我玩吧。
唯物主义摇摇欲坠,决定挣扎一把,我伸手一弹那蒲公英,竭力自然的发问:“这是什么?”
只是昏迷几天,又不是沉睡了数世纪,不至于头眼昏花的地步吧?
南念一开始没说话,艾莎却在一旁显得有些惊恐,耸了下肩膀,头部拨浪鼓似的摇,下一秒,肩上高得有些夸张的植物稍显剧烈抖动,掉下来一片叶子,落在我的面前。
我听见她小声问:“宝宝,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严明在一旁附和:“真的伤到脑子了。”
好的,他们看不见,我不是很能接受这个现实。
艾莎的叶子像烫手山芋,甩都甩不开,我低头去看,差点笑出声。
哈,真的疯了,大活人身上生长出植物,一片叶子,上面居然有字。
糖炒栗子太好吃啦!小桉没事吧……
旁边剥开的栗子壳垒得很高,香气令我无法忽视。
下一秒,在我看完后叶子以诡异的速度枯黄,成分不知的飞沫飘到严明身边,融入他的掌心。
一系列奇幻的场面在我眼前发生,像九十年代朴素的特技效果。
哇……
非常具有里程碑的时刻,我是不是还在做梦?用力拧一把腰上的皮肤,痛感来得十分迅猛。
哈哈,老天爷又在和我开玩笑了。
由于这个小插曲,南念没有再强制将我带离。
算是被我莫名其妙的反应吓到,之后的几天带我做了许多检查,直至最后确认我的心理比身体健康百倍,才终于放我重获自由。
世界观打破重塑没有那么简单,从一开始的震惊害怕,再到后来慢慢习惯,甚至观察,每次看见每个人身边各式各样的植物,都觉得随时会发生些额外的灵异事件。
但是,并没有
这期间,我姐不愧是我姐,她深知我全程不对劲,与我夜谈,我完整并详细的叙述了我所能看见的,包括植物的种类,位置,猜测部分叶片掉落的含义。
她很认真的倾听我说的所有,然后第二天我的微信列表中多了一位姓刘的资深心理医生。
我拒绝和他沟通,他的头像让人不适,是一只流鼻涕的毛毛虫。
我终于冷静下来,这种事情跟谁说都没有意义,况且我的大脑最近几天刚刚受过重创,不断强调植物的事,除了让我的精神状态受到更多人的怀疑,并不能产生其他良好的效果。
罢了,无法追究这其中的科学依据,那就顺其自然。
我花费一段时间说服自己
当然,除了说服自己也没有其他办法就是了。
乐天的想想,倒霉小半辈子,突然获得类似超能力一样的东西,也算老天给予我无趣的生活一点逗乐的资本。
就当收集图鉴,我准备了一个小册子,由于不存在任何画技,笔下的植物统一都是一根线条两片椭圆,任谁都无法辨别。
于是只能将看到全力描述给百科,搜寻他们在现实生活中的真身。
对了,差点忘了,还有常自檐。
自那晚后他只偶尔来一趟,似乎变得特别忙,每次削着苹果陪我安静的坐会儿便又离开,因此近期摄入了十分充足的维生素。
常自檐肩上是一株结香,我很早就看见了,特征太过明显,不花费太大力气就能够找到网络版图文介绍。
枝干弯曲缠绕,花朵簇拥,叶片小而长,但大多数都卷曲着,我看不见上面写的什么。
就这样浑浑噩噩熬到出院。
回到家中第一件事是询问离婚事宜,我姐瞥我一眼,说协议白纸黑字摆在明面,非常顺利,目前正在分割财产。
我向她要了律师的联系方式,嘱咐对方是我的一分也不能少,不是我的,如果能用特别的手段拿来那也最好。
听说吴妍已转危为安,人命是大事,除此之外,我不想让解方凝再占到一丝便宜。
因此毫不掩饰我的不要脸,而这位律师也没有丝毫停顿,向我承诺会竭尽全力,具有一百分的职业素养,头像也十分稳重正经,比那位心理医生看上去靠谱许多。
料想目前在分割财产,我也懒得猜现在的房产中解方凝的东西搬没搬走,总之目前是不太想回去,所以这两天决定征用我姐的公寓。
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