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对方的脚尖道:“什么‘那天’,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有人路过,她脚步侧挪,绕开她进了店内。
她的行为很伤人,她就是想让周千龄知难而退。
乒乒乓乓清理完后厨,她提着拖把出来,看到那人还没走,好好地坐在圆桌边,拖把拖到脚下时,不用问,自己抬起脚,乖巧地不像话。
吴妹来有些不忍,却自始至终没看她一眼。
外头也收拾干净,汤也正熬着,实在无事可做,吴妹来只得坐到另一张桌旁玩游戏。
“那天让你不舒服了,是吗?”
她又这样问了,毕竟在她看来,前一晚还在欢好,第二天就被冷落,除了这个理由,周千龄想不到其它的了。
吵闹的游戏声塞满了整个空间。
吴妹来动动嘴皮,她应该和她摊牌:她们没有未来,自己也不想再做出格的事情。
但她总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