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炎州?
拿火钳打呀,那才叫惨哩。”

    吴妹来见她把自个儿劝开心了,也不多话,默默在一边啃包子。

    她总觉得刘桂艳这套逻辑有问题,只是一时说不上来症结出在哪,便不再多想。

    说话间,一个护士照例进来查看下她的心电图和状况,叮嘱记得缴费后就出去了。

    刘桂艳眉头紧锁,道:“幺儿,我好了,我们回去吧,住个院简直是花钱如流水。”

    “嗯,再观察两天。”

    说起钱,吴妹来也是一个头两个大,想赶紧开店赚钱,但眼看开春该挖洋芋了,吴二狗和吴憨又指望不上,只靠刘桂艳又不知得挖到猴年马月,况且医生叮嘱这段时间都不能太劳累。

    越想吴妹来越气,这才惊觉自己和刘桂艳竟一直在养两个没用的东西,恨得她只想把这俩玩意儿卖了算了。

    想归想,等回村后,吴妹来还是马不停蹄地开始劳作。

    遭了一顿打,吴二狗成天趴在床上哼哼,更有理由偷懒了,倒也不敢再对吴妹来颐指气使,有气就骂刘桂艳和吴憨,父女两人皆都视对方如空气。

    吴妹来苦中作乐,好歹这一通下来,自己不再受制于吴二狗了,且忙起来也就没时间想周千龄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