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龄倒是也没藏着掖着,坦白:“没有,我猜你要过来,所以特意在这等你呢。”
老蛙村和遇仙弯村原本共用一个水井,用的人多导致一到夏天水就不够用,所以老蛙村又凑钱在更远一点的山上修了个新水井。
今早林悦在外洗衣服,发现没水了,就喊几个孩子从屋里接水倒到洗衣机里,周千龄这才知道老蛙村实际上用的是两股水。
“所以我一想,你肯定得来打水。”周千龄跪在井边,边和她一块儿舀水,边说。
吴妹来沉默不语。
那天的事对周千龄来说算不得什么,却真的让她怕了,所以之后她不许周千龄上她家找自己。
但任谁被一个人这么惦记着都会心软幸福吧,更何况,这个人是周千龄呢。
水满了,吴妹来扛上扁担,钩起两桶水起来,扁担两端弹动了几下,看得周千龄心惊胆战,怕她把腰闪了。
临走前,吴妹来抿着唇,不太自然道:“我……今晚在村公所等你。”
说完,稳稳当当挑着水离开。
待人下山,周千龄再难抑制嘴角的弧度,哼着小曲儿跳下土埂打算回家,却被周成花喊住。
“姐姐,你要说话不算话吗?”周成花小嘴一瘪,两个大眼睛泪汪汪一片。
旁边两个小点的也跟着把下嘴唇高高撅起。
“你答应上这儿扮家家就当宝宝的。”周成草控诉道。
……
晚上十点,确认好接头时间,周千龄把奶嘴往几个孩子的锅里一吐,双手张开撵鸡似的把几姐弟往卧室赶:“好了好了不玩了,妈妈喊你们睡觉呢。”
周成花不情不愿地转头:“明天我们再来。”
“好好好。”
小孩子都是三分钟热度,明天不是跳板就是跳皮筋了。
应付完,周千龄带上手电筒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