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保持距离
不想跟她吵,将手里的圆疙瘩丢锅里,起身道:“我讨猪草去。”

    背上篮子后,她听刘桂艳问:“你去城里一趟,咋个变烈了?”

    吴妹来一愣,随即拿上镰刀出门。

    她没有变,她只是把想说的、想做的,表现出来了而已。如果这就叫“烈”,那吴掰子和吴憨算什么?

    ——

    晚八点,春节联欢晚会开始了,吴妹来洗完头发,又选了身白色羽绒服穿上,在火上烘干头发时,大伯娘推门进来,“你妈呢?你们两娘母都去啊?”

    “她上厕所。”吴妹来没问她们要去哪,却听吴掰子吸着烟杆轻蔑道:“一个火炮有什么好看的?周家那个就是装。”

    “你们去林悦家?”

    “对啊,听老蛙村的人讲那儿今天要放大几千的烟花呢。”

    那还真是巧了。

    见两人没理他,吴掰子又吐了一口口水到脚边。

    不多久又有几个女人邀着来催刘桂艳。

    “来了来了。”刘桂艳出了茅房,跨步洗了把手。

    吴妹来没跟她们一块儿,等人走了一段距离才涂了润唇膏出门。

    到的时候林悦家坝子下的土路围了好一圈人,吴妹来挤进去,看到林悦和周千龄在摆烟火盒。

    明明层层叠叠、吵吵嚷嚷好些人,周千龄却一眼看到了她。

    吴妹来有些担心她会向自己走来,往后隐退到人堆里。

    周千龄扫了一眼,把一帮小孩哄开,待将人清干净才一一点了火,往林悦家坝子上跑去。

    引线缓缓燃烧,众人边交谈边等待。

    黑暗里,一只略凉的手突然交缠进吴妹来的指缝。

    吴妹来没有甩开,连盯着烟花盒的眼睛都没往边上动一丝一毫。

    “我家附近不让燃放烟花爆竹,所以这次我妈让我放个够。”周千龄略带调皮地说。

    “嗯。”

    烟花被点燃,接二连三发射到空中,吴妹来仰头,心脏随着烟花绽开而振动。

    手上传来力道,吴妹来顺从地被她拉出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