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还是很热的样子。”
周千龄回头,拉拢滑肩的领口,躺下。
已经22度,但吴妹来还是觉得热,脸忒烫。她想自己的脸肯定红透了,不然周千龄为什么要摸自己的脸呢。
弯曲的指背滑过颧骨,微凉的滑腻触感很舒服。
“女生和女生也能接吻。”指尖停留在唇角,周千龄眼底带笑,冷不丁说这么一句。
吴妹来心提了起来。
幸好,周千龄又换了话题,讲起了化学。
“在化学实验中,主体是烧杯和溶液。”周千龄的手往下,虚虚绕着吴妹来的肩膀画圈,继续道:“当不需要试剂时,滴管毫无用处,只有蠢货才会觉得一只输送工具是实验中心。”
“搅拌时,可以使用玻璃棒甚至是筷子。”
吴妹来不知道她为什么说起这个,但赞同地点头,回想自己初中做过的实验,企图融入她的话题。
谁知周千龄再次话题一转。
“所以女人……”周千龄收回手,注视着她道:“只需要手就足够了。”
所以?
两者有联系吗?
吴妹来放回的心又重新缓缓提起,她不由将女人、烧杯溶液、拉拉等词联系在一起,
轰隆一声,脑海炸裂。
吴妹来好像闪过一个不得了的想法。
吴妹来对性/交没什么概念,只知道电视里一对男女结了婚就要脱光了睡一个被窝,期间女的会痛,所以她猜放下床帘后会被男的咬。
至于生孩子……由于生物老师不好意思讲,所以她一直不清楚精子是怎么进入子宫的。
当然,她现在也不知道。
但她隐隐感觉,周千龄的话肯定不简单,手,只要四肢健全的人,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