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别挡了,砸到我还能再多讹他二百。”周千龄憋着笑,轻轻扣边缘的细小血痂。
有点痒。
吴妹来忍着没动。
“其实……他也挺可怜的,白发人送黑发人。”
周千龄无所谓道:“狗不教父之过,再说,再可怜他儿子也是卡车压的,找咱们干嘛。”
周千龄本还想趁热打铁,劝她少对不相关的人释放同情心。不过转念一想,冷血的自己才是异类,便没有多言,只随口道:“要是那两千是给你的,估计你也不要了。”
是的,吴妹来没要那二百,放在平常这不足挂齿,甚至善良的女孩子不倒给二百都不叫有善心。
不过有自己这个紧咬两千不放的恶毒女人衬托,那瘪二在拘留所稍稍动容,夸道:“还是你这样的女娃儿会做人,不像有些女的。”
“你笑什么?”鼻息铺洒在额头上,有点痒,吴妹来退开,就见周千龄平白无故发笑。
“我笑这些瘪一二三四五挺懂pua和内卷。”
批优A?内卷?批卷子的意思吗?
吴妹来迷茫地看着她,显然没听懂。
这就是没经历过工作摧残的样子吧。周千龄也不指望天天玩消消乐的吴妹来接触过这些,揉揉她的头道:“收拾完了吗?咱们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