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和咸菜摆到她的床头柜上,头也不抬道:“刷牙吃早饭了。”
周千龄这一觉睡得很沉,神清气爽地伸懒腰,不知扯到哪根筋,嘶了一声。
“还痛吗?”吴妹来顿住看她,眼底透出丝丝紧张。
痛肯定是痛的,但在承受范围内,周千龄眼尾一挑,似含着深意:“你关心我。”
要是往常,吴妹来肯定就不搭理她了,但现在,她努努嘴,咕咕哝哝解释:“你是为了救我,要不是你把我推开,我指定被砸了,正常人都会关心自己的救命恩人。”
“解释这么多,很奇怪的。”周千龄下床,丢下这么一句进了洗手间,留人在床边绞着手指,忐忑不安。
哪里奇怪了,自己说的是事实。
城里人的想法真是莫名其妙的。
关心一下救命恩人有什么不对吗。
她才奇怪吧。
周千龄真奇怪。
吴妹来并没有因为给周千龄扣上帽子感到心安,相反,她生气地将自己那份早餐换到远处的餐桌上,默默吃了起来。
周千龄才奇怪,跟她这个女人说什么喜不喜欢的。
在梦里,在床上,在她勾着自己脑袋的时候。
身后传来脚步声,吴妹来忙喝半碗米粥,把漂浮不定的心脏填稳当了。
但粥里的水好像从胃里跑到眼睛里了,吴妹来想哭,她想她真的变态了,怎么做这种梦呢,做了一次不算,接着做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