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想要和周千龄说话的心绪已经淡了不少,只简单解释自己没能看到消息的原因,以及今天要进城的事儿。
这次对方回复的速度很快:等我一下。
见状,吴妹来向包车司机道歉,从超载的空间里挤了出来。
周千龄没让她等多久,几乎是她刚坐到池边的空档,对方就风尘仆仆地赶来了。大衣没有系上,围巾也只围了一半。另一半长长地在背后拖着。
“我也要去。”女人站在池边,理理乱掉的头发。
吴妹来伸手给她围好围巾,才想起来之前那条还在自己那儿。
略一思索,打算改天得空再还回去。
“你去做什么?很远的。”
周千龄被问住了,她哪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听人说要进城她就来了。
“你去做什么?”
“办年货。”
“我也办年货。”
“……”
“哦。”吴妹来不说话了,坐下屈膝,将手放膝窝里捂着。
周千龄手指蜷了蜷,想说我给你捂,但鉴于昨天才被冷落,此刻不敢造次。
两人一坐一立,气氛沉寂。
周千龄以为自己会这么一直被冷落下去,直到吴妹来重新喊的包车司机来接,她才和吴妹来再次贴贴上。
原因自然要归功于不断挤上来的人。原本两人分坐后座两边,随着人越来越多,她往吴妹来的方向越挪越近,最后直接被挤进对方怀里。
嘿嘿。
周千龄转头又往吴妹来肩膀处嗅嗅。
“你属狗的?”吴妹来好笑。
“不是,你身上有股橘子味儿,我晕车。”
好吧,被当做晕车药的吴妹来没理由把她脑袋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