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吧,后天我要进城置办年货,打烊几天。”说完,她想起来店里有个罐头瓶,于是进厨房翻找。
她这一转身,周千龄的脸立刻垮了下来,“可以适当闭闭嘴的。”
蒋春梅贱兮兮挑眉,一屁股坐下,翘腿晃着脚,“拉不出屎赖茅坑啊你。”
周千龄嘴角抽抽,第一次见人把自己比作茅坑的。
她盯着这人搭在桌上的胳膊,上手捏了捏。
硬邦邦一坨。
吓得蒋春梅从凳子上弹了起来,双手交叉挡在胸前,“你干嘛?被王姐上身了??”
周千龄懒得管她的一惊一乍,坐在她刚才的位置若有所思,“你说,她到底是不是弯的。”
“啥?你说啥?”
周千龄翻了个白眼,朝她勾勾手指。
……
吴妹来终于找到罐头瓶,站起身,就见周千龄朝蒋春梅一勾手,对方便乖乖地往前几步,半屈膝弯腰佝在她身前。
好怪异的一幕。
她看着周千龄微微仰头凑到蒋春梅耳边,嘴皮蠕动,随后蒋春梅纠结地直起身。
“我哪看得出来,你知道的,跟我告白的大部分是异性恋啊。”
意信恋。
吴妹来听不懂她们的哑迷,洗净瓶子,默默回到大厅,把那枝开始枯萎的三角梅放进去。
兴许能多活几天,吴妹来兴致缺缺地看着泡菜桌上的,微微垂下的花儿,觉得也没多香了。
视频铃声响起,吴妹来下意识寻声看去,是蒋春梅。
“王姐,您吃了吗?”蒋春梅跨步走到一边,露出被她挡住的人。
周千龄看到吴妹来,勾起恰到好处的笑容。
还是这样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