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结果的,那认为自己是‘战胜’的一面的话,就会轻松多了。”
“算我赢吧。”露娜说道,“但是,我提议,把游戏的规则修改为‘当西瓜被敲开的时候,如果没有彻底被敲裂、而只是轻微损伤’的话,双方就依然互相交换‘木棒’,让游戏继续进行下去吧……”
“这个也不错呢!”幻日说道,“真不愧是露娜小姐,猜想、推理出来的结果也非常有趣。”
(这叫什么“推理”嘛,真应该找机会教教幻日关于“推理”的知识……)
“谢谢称赞。”尽管感到有点儿怪,但露娜还是不由自主地对幻日道了谢,她鼓励一般地说道,“那么,下一步是你的回合了。”
(或许让一方给另一方绑布条,这样的做法比较科学合理吧?)
(算了。)
(反正,这个游戏,马上就要结束了……)
“露娜小姐?”幻日蒙上眼睛后问道,“我该怎么做才好呢?”
“左转四十五度,不用前进或是后退,直接出手就是了。”露娜果断而又自傲地说道,“我发现,我越来越擅长一眼看出对你而言最为适宜的操作了。”
“那可真厉害,不愧是露娜小姐……”幻日说道,“不过,要怎么知道自己左转了四十五度呢。这个可比那‘七步’要难多了。”
“那没有关系,有我在呢。我会很快、很精准地‘指挥’你的。”露娜说道,“你不需要因为这种事感到焦虑。既然是我指挥,我肯定会想出办法啊。所以……你就转吧,到我对你喊停的时候再停下就好了。”
幻日便这样遵守着露娜的指挥,很快便转到了露娜认为合适的位置。
“砸吧。”露娜说道,“祝你好运。”
话虽是如此说,但幻日又一次完美错过了砸到西瓜上面的机会。
“你还真没用呢……”露娜无奈地说道,“算了,那就换我来吧。”
“露娜小姐全程都不需要我的‘指引’吗?”幻日有些失望地说道,“那样的话,我就一点都没有帮上忙了……”
虽然实际上是不需要的,但是感受到幻日的失望,露娜马上决定配合他了。
“啊,需要需要。”露娜说着,把布条缠上了眼睛,说道,“那么,来吧,靠你了哦。”
“往前走两步,再往右走两步。”幻日说道,“在这个位置上挥下去就可以了。”
“不,等一下……”在露娜遵守幻日的指挥行动的时候,幻日本人倒是尴尬了起来。
“怎么了?”露娜的手中依然握紧木棒,但因为疑惑而停了下来。
“不应该在这个位置挥的……”幻日说道,“要再往右挪一点点……”
“你果然是在模仿我吗?”露娜说道,“不过,那可不是你能模仿的哦。我对你的‘引导’,是基于我对你的观察与了解,然后总结出来的结果。这种估算是由于我有着充分的准备,才能够较为准确地预知出来的。但是,你对我的观察与感知是明显不足的,这样一来,就会屡屡出现误差了。”
“是的。”幻日遗憾地说道,“我做了‘东施效颦’的事情……”
“倒也不必如此贬低自我啦……”露娜以难得的温和声音说道,“这本就不是轻易能掌握的本领。做不到是理所当然的,我不会怪你做不到的啦。要不要模仿我,随你,但你不需要在模仿我的时候有失误,就感到愧疚。随缘就好啦。”
“那我该怎么办呢?”幻日紧张地说道。
“依靠循序渐进的配合与磨合来做吧。”露娜说道,“我现在所在的位置怎么样?”
“我觉得很好。”幻日说道,“某种意义上说,堪称完美的站位。”
“那就这么定了。”露娜说完,一木棒挥了下去。
在露娜的木棒挥下去之前,她就已经预感到这次必定会成功。
所以,在解下布条之前,露娜也已经气定神闲地知道了结果。
“哇!成功了!”幻日说道,“本以为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成功的事情,没想到露娜小姐这么快就搞定了啊。”
幻日的话语内容虽然有些平庸,但他情绪其实是相当激动的。
就算露娜不解下布条,也能从语气中感受到他的激动与快活。
这使得露娜受到感染、有点儿高兴起来了。
“这不算什么啦。”露娜轻快地说道,“而且与我预测的不同呢。我本来以为很快就能搞定、在第一击的时候就能解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