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晨感觉到了肩膀上剧烈的疼痛,王能又把刀提起来,又向周晨砍去。周晨吓得已经失去反抗意识,转身就跑,这一刀结结实实地又砍在了他的背上。
背部传来火辣辣的疼,周晨直接被砍倒在地。
在后面缓缓逼近的大爷看到这一幕,暗叫一声不好,心想完了完了,这孩子只是想偷辆自行车,也不至于用刀砍吧?大爷停下了脚步,不敢再往前,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
求生的意识让周晨立即转过身来,正看到王能瞪着血红的眼睛,咬着牙,杀神一样的正举着刀准备砍他经第三刀。
周晨吓得一个激灵,肾上腺素开始疯狂分泌,一个转身竟然躲过了这一刀。他突然大叫着,双手握着刀直接向王能的肚子捅了过去。
经常砍人的朋友都知道,打架时用刀砍,只要能避开致命部位,一般是砍不死人的。但一旦捅进肚子里,那就不一样,十有八九就是个死。
王能一个劲儿地往后退,还想拿刀挡住这一捅,只可惜他不做大哥好多年,身手早就生疏了,周晨的这一刀竟然捅进去一大半。
王能突然拿不动手里的刀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双手死死地攥住还露出小半截的刀刃,不可思议地盯着周晨,“你他妈的……”
王能倒了下去,光头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他大叫着朝周晨跑了过去,一脚就把周晨踹倒在地。
虽然倒地,周晨竟然还能紧紧握住手里的刀,他迅速地起身,身体在不自觉地哆嗦,周晨大声哭泣着,明明已经受伤,他却感觉不到身体任何的疼痛。
光头跪地查看着王能的伤情,王能看着他说:“兄弟……”
然后就再也没了动静,光头捡起王能的那把刀,像疯了一样朝周晨冲了过去。
周晨只能殊死一搏,两人你砍我一刀,我捅你一刀,几下之后,双双倒地。
宁静的小路上,在片刻的疯狂之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愣在原地的大爷,一直在惦记着自己的自行车,在原地犹豫片刻之后,还是决定铤而走险,心惊胆战地走了过去。
等他走到时,三人都没了动静。大爷扶起自己的自行车,还好质量够硬,只是车头歪了一些。大爷双腿夹着前车轮,双手稍一使劲儿,就把车头又正了过来。
他想快速骑着自行车逃离现场,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哀叹一声道:“为个自行车,至于么……”
陈凡一瘸一拐地拐了弯儿,突然就听不到后面有人追赶的动静了。他以为是墙把声音给隔绝了,不敢怠慢,只能继续跑,又跑了几分钟,实在跑不动了,他的腿已经肿了,只好停下来靠着墙喘着粗气休息。
他紧张地探出头去观察着,没有看到有人跟来。这本来是件好事儿,可他心中却涌起一股不好的感觉,他赶紧给周晨打电话,问问他现在怎么样了。
结果连打了三个,周晨那边一直没人接。
于是他又顺着原路折回,期间他又打了报警电话,警察表示已经快到了。
警察果然比他先到,他们率先发现了周晨、王能和光头男的尸体,陈凡再次从最开始的拐弯处出来的时候。看到两辆警车停在他们撞车不远的地方,地上好像躺着几个人。
陈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他加速跑了过去,已经顾不上腿部的疼痛了。
几名警察发现了陈凡的异常,小跑几步过去,把情绪即将失控的陈凡控制住了。
警察说:“你不要激动,是你报的警吧?请你不要破坏现场。”
陈凡看清楚了,周晨浑身是血,身体蜷曲着倒在地上,他的手里还握着一把刀。
陈凡哭着说:“那是我弟弟,请让我过去看看他……”
他努力想挣脱警察的束缚,但是警察却说:“不行不行,你这样会破坏现场……”
“怎么会这样,他明明都已经跑了啊,我看着他跑我才跑的……”
警察说:“这位同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请你配合我们调查。”
陈凡哭着把事件说了一遍,可是他们三个人到底是怎么死的,陈凡是一点儿头绪都没有。警察已经开始调查现场,并走访目击证人。
只是调查取证难度很大。
警察发现,离案发现场最近的,就是西头的一个小卖部。一名警察找到了白胡子的老大爷,问他知不知道旁边不远处发生的命案。
大爷怕警察收走他的自行车,说自己一直在屋里,什么都不知道。
大爷的情绪早已稳定,就连警察也没看出什么异常来。再说,这个小卖部虽然近,但也有几百米远的距离,心想这老头儿应该不在案发现场,看不见听不到很正常。
周镇山还在和周晨置气,周晨临走前给他泡的那一杯茶,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