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你学习怎么样？”

    ？

    是该这么问吗？

    “还……挺好？”许兆试探性的回答。

    向格接着问，语速很快，带着几分迫切：“是吗？上次月考在你们学校排第几？多少分？你之前是哪个学校的？是本市的吗？”

    “啊？”许兆愣住了。

    “哎呀，你别一下问这么多。”一个油头的男生转过身，责怪地拍拍向格的肩，转头对许兆，“你别在意，他成绩很好的，就是学习学疯了。”

    “去尼玛的！”

    “你没别的要问的了？”

    向格停下和于正互掐的动作，茫然地问：“什么？”

    “什么什么？”你都忘了吗？

    这下轮到许兆茫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