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登场(二合一)
部信念的——爱。

    她的头发如同童话里的长发公主般不断生长,她试着将它们编成一条长长的发辫,幻想着有朝一日,这发辫能成为情郎攀援而上,与她重逢的阶梯。

    她就那样等待着,等待着,直到某一天,她再次见到了他。那张曾经熟悉的脸庞,此刻却笼罩着一层陌生的冷漠。秋风掠过枯黄的牧草,远处仿佛传来虚幻的铃音,在她的脑中共鸣着,嗡嗡作响。

    翁——————

    所以,为什么?

    她……是谁?

    尖锐的小号声突兀地加入,夹杂着混乱而激烈的打击乐,将之前用爱与希望艰难构建起的一切彻底击碎,连同那些曾经许诺过的未来,一并化为齑粉。

    撕裂,所有的一切都被无情地撕破。

    唰——

    幕布最终落下,彻底隔绝了舞台与观众。眼底残存的光亮,也仿佛随着那最后一丝光线的消逝而熄灭。

    最后的章节,已经来临。

    十分钟后,后台的混乱如同投入死水的巨石,涟漪一直扩散到观众。

    “唉?怎么回事?”直美担忧地看向后台方向,“第三幕还没有上场吗?”

    太宰治靠在舒适的丝绒座椅里,姿态慵懒,他依旧在思考,鸢色的眼眸若有所思地扫过混乱的后台入口,指尖无意识地在扶手上轻敲。

    “怎么回事?”与谢野锐利的目光投向舞台侧翼。

    “加奈?!”直美失声惊呼,难以置信地看着台上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的好友,“怎么会是她?她…她从来没说过要上台啊!”

    “不对劲。”谷崎润一郎也皱紧了眉,他能感觉到白鸟身上那股极力压抑的恐惧和抗拒。

    就在几分钟前。

    “卡佳不见了!” 助理导演的哭喊如同惊雷。

    女主演的神秘失踪,让后台瞬间陷入恐慌的漩涡。

    山野小川,剧本的灵魂,此刻面无人色,精心盘起的发髻散乱,眼神空洞得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生气。她的心血之作,在即将抵达扭曲爱恋的巅峰时刻,轰然倾塌。

    绝望的视线在混乱中扫射,最终,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山野死死锁定了角落里脸色苍白的白鸟加奈。

    “小鸟!” 山野几乎是扑过去的,冰凉的手指铁钳般抓住白鸟的手臂,指甲深陷,“加奈!只有你了!你写的词!你懂阿列克谢娅!穿上衣服…求你…上去…把歌唱完!救救它!救救我!” 嘶哑的声音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泪水混着汗水滑落。

    白鸟的身体在好友绝望的嘶吼中僵硬。

    后台催促的铃声如同丧钟。那件象征毁灭与囚禁的银灰色冰裂纹礼服被粗暴塞入她怀中,冰冷的绸缎触感让她如坠冰窟。看着山野濒临崩溃的脸,看着周围熄灭的希望,再想到自己笔下流淌出的、浸透痛苦与扭曲的词句…一种混合着窒息的责任、对作品的畸形执念和深埋的自毁冲动,勒紧了她的心脏。

    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

    “…好。”

    撕裂的灵魂与焦灼的注视。

    前奏如毒蛇钻入耳膜。白鸟开口,声音是死水般的空洞挽歌:

    “Спи, мойАлеша... списпокойно...”(睡吧,我的阿辽沙...安睡吧...)

    “Спи, мояпташка... спи, мойсоловейко...” (睡吧,我的小鸟...睡吧,我的小夜莺...)

    母亲轻柔却冰冷的哼唱,鬼魅般钻入左耳,怀中的冰冷瞬间化为摩尔曼斯克阁楼地板的刺骨寒意。十一岁的她蜷缩在壁炉旁,楼下瓷器碎裂——砰啷!

    “Большенеуйдёшьотменя...”(你再也不能离我而去...)

    【哒…哒…哒…高跟鞋声与舞台鼓点重合。母亲带着药味的呼吸喷在耳廓:“为什么总躲着妈妈呢?我的小夜莺...”】

    “Безлюбвитвоей - жизньмоямертва!”】 (没有你的爱,我的生命已死!)

    【“没有你我根本活不下去!加奈!你会害死我的!” 母亲尖啸盖过歌声!手腕【Соловей】烙印般灼烫!锁骨旧伤刺痛!】

    “Ты будешьмой, илинебытьтебе!” (你只能属于我,否则你便不复存在!)

    【舞台灯光扭曲成阁楼油灯。父亲破碎的全家福狞笑。母亲脂粉厚重的脸猛地凑近,瞳孔放大:“你父亲抛弃了我们!说!说你不离开我!” 现实中她指甲隔着戏服掐入“尸体”手臂!】

    “Твоядуша, твоякровь, твоикрики -”(你的灵魂,你的热血,你的哀嚎——)

    【幼年压抑的呜咽。舞台上她嘶吼出声,哭腔撕裂伪装!】

    “Всём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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