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补的也都补了,本来也不是大事,是在用不着赔礼。
时间还太早,七点过半开始早读,八点又十分才开始上第一节课,这也导致偌大的教室只有时酒知和林锁清两人。时酒知拉开林锁清前桌的椅子,右腿架在左腿上,神神秘秘道,
“真不要?”
林锁清刚想说不要,又猛地被视线中红彤彤带着白霜的东西吸引住,时酒知还满脸戏谑的将手中的东西绕了个圈,牵动她的视线,最终又乖乖停留在林锁清面前,让她触手可及。感受到林锁清的视线,时酒知冲她就是个wink。
林锁清:“……”
根据这么久的观察,时酒知发现糖葫芦等于林锁清诱捕剂,可惜她没买到,只能先平替一下。
“糖葫芦这么早还没有,下次再给你买,好不好?”
林锁清缓慢眨眨眼,时酒知极为有耐心的递着,内心缓缓升起一瞬怪异。
有种拐小孩的荒谬感。
好在林锁清拒绝的话最终还是没说出口,拿着糖雪球说了句谢谢,时酒知这怪异感才瞬间瓦解消散。
时酒知得逞,心下愉悦,“不客气。”
往椅背上一歪,看她收了书,仔细拆开包装拿签子扎了一个放进嘴里,细细品味。
时酒知不禁感慨这才是名副其实的淑女,举手投足间尽显美感。
好吧,也可能是人太漂亮了,做什么都好看。
时酒知毫不避讳的欣赏美颜,心说真是赏心悦目。
时酒知喜欢靠东西,美其名曰节省力气,让夏童大小姐看的好不顺眼,几次欲言又烦想说她没有骨头,又每次被张恬彩这个文静乖女孩及时拉下打住,避免了一场又一场硝烟战争。
林锁清突然指指身边的位子:“回来吧。”
时酒知毫不犹豫:“不。”
林锁清:“你坐的是张恬彩的位子。”
时酒知不懂她为什么突然说这个,随意道:“没关系,恬宝不会介意的。
“是的,我不会介意的。”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时酒知一个激灵,
“不好意思!”
“没事你坐吧……”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张恬彩眼睛瞪大,下意识想拉住她,无奈时酒知鱼一般溜走,连片衣角也没抓住,只好悻悻坐回位子。
“小,锁,子。”
时酒知磨牙一字一顿,望向林锁清,后者缩成团趴在桌上,一颤一颤,埋住笑脸不看她。
时酒知:“……”
人。
寒心。
时酒知痛心疾首,“你变了。”
林锁清:“之前放我鸽子的事两清了。”
时酒知缓缓冒出一个问号,她在脑海里搜寻自己什么放过这姑娘鸽子,想了大半天,意识到自己刚认识人家时自以为的萍水相逢客套话,害的人家在暴雨中蹲了一小时。
时酒知噤声,心说刚才幸好没脱口而出,“什么时候放过你鸽子。”不然又是一笔账。
“不跟你玩了。”时酒知状做伤心趴下,熬夜的代价在此刻显得淋漓尽致,她只觉得眼皮在打架,困得睁不开眼。
张恬彩慌张一瞬,坐立不安,刚要说些什么,又被林锁清拦下了。
女生咬住雪球,轻声道:“没事,她应该是困了,让她睡会吧。”
张恬彩脑海里浮现对方浓重的黑眼圈,这才安定下来。林锁清摇摇手中的小纸盒,“吃吗。”
于是教室角落两人凑在一起分享食物,身边还趴着一个瞌睡虫,画面平静而和谐。
“上课睡觉,扣三分。不扎头发,再扣一分。”
时酒知的桌子被林锁清“笃”的敲响,朦朦胧胧听见夏童的讥诮。
她无奈坐起身,手腕绕后翻,扎了个松松垮垮的低马尾。
“那真是拜托你饶了我吧。”
时酒知打了个哈欠,凌乱中带着倦意,干巴巴说。
那姿态不像求饶,倒像是挑衅。
夏童“哼”的一声大摇大摆坐在了张恬彩桌沿,手被张恬彩紧紧拽住,不说话了。
林锁清道:“怎么睡了这么久。”
时酒知做了个苦瓜脸,鉴于皮肤上还有压出来的红痕,显得惨兮兮的,“被睡眠捉弄死掉了。”
林锁清听的没头没脑,不知该回什么。
时酒知目光淡淡扫了一圈,心说自己睡的也真够久的,怪不得林锁清把她叫起来了,她这一睡直接睡到了午饭。
时酒知:“你们去吃吧,我不去了。”
夏童:“谁在等你,爱去去不去拉倒。”
时酒知平淡道,“那真不好意思了。”
夏童气恼,“饿死你算了,反正……。”
张恬彩紧紧闭上眼,战战兢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