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的印象就会更好了,大家也愿意继续跟她相交。

    要是遇上不会做人做事的,这一次过后,就没有下一次了。

    反正钟攸凝几人觉得很好。

    她们不像郑芷湄几人全神贯注,偶尔吃吃喝喝,吹吹风,动动笔,当真十分潇洒。

    阿喜几个伺候的婢子也跟着得了赏。

    不过婢子之间也有眉眼官司的。

    现在婢子们分成了两派,几位郑家姑娘们的婢子自成一派,阿喜跟文儿两个是小团体2,自成一派,被姑娘们的婢子一派孤立。

    这也正常,这里是侯府,郑家才是主人家,郑家的姑娘们在身份上高过几位外来的姑娘,作为郑家姑娘们的婢子,她们在面对表姑娘们的婢子时,看过去的目光就轻视几分。大有“虽然都是婢子,但身价不同”的意思。

    文儿两个从前没少被轻视。

    她们也不敢反抗。

    她们的主子,魏氏姐妹还会被羞辱呢。

    阿喜富有正义感,看不得好姐妹被霸凌,拍拍她们,骄傲的挺起胸膛,让她们跟着学。

    反抗被霸凌第一步,先有反抗的意识。

    都是婢子,有什么了不起的。阿喜可是了解过的,在侯府的仆从中,身份比她们高的只有各位管事和娘子们,都是土鸡瓦狗,谁笑话谁啊。

    文儿两个抿抿嘴,小小的开心起来,冲着阿喜咧嘴笑,眼睛亮晶晶的。

    现在不能说话,她们几个只能你悄悄挨我一下,我悄悄挨你一下,挤眉弄眼,前边姑娘们看不见,惹得其她婢子们老大不乐意的朝着她们翻白眼。

    她们嫉妒的想:

    哼,没一点规矩!

    这一场诗会写了快半个时辰,姑娘们逐渐停下笔。

    不过也有像杜姑娘和楚姑娘一样最后弃笔的。

    心态决定成绩,并非每一场都有好发挥。

    姑娘们朝她们投去宽慰的目光,接下来互相传阅赏诗,认真的开始评选,用笔沾点朱砂,在纸上划下痕迹,表示认可,最后谁的诗上朱砂笔画最多,谁的诗就进入诗集中。

    想要作弊,窜通姑娘们,这不可能。

    才女,都格外珍惜羽翼、爱惜名声。

    一个才女的名声可以传两三代,往后儿孙们出门走动,别人就会说他们是“某某”的后人,他们要是争气,还能得到别人一门才华横溢的美誉呢。值不值?值。

    这个某某是雅称,一般文人雅士都爱给自己取一个雅称,用来区分和本人/本职,例如朝中官员写诗,总不能出门为自己介绍,这是某某官员写的诗吧,这让大家怎么跟你来往,是以官职来论还是以诗人的身份论呢?所以为自己取一个雅称迫在眉睫。

    在雅称之下,官员们也不用区分官职大小,大家以文会友,谈天论地。遇上喜欢提拔小辈的文豪,还有被提拔举荐的可能。

    温千就有采荷居士的雅号,因为他酷爱种荷,平时除了当官外也就这一个爱好了,种出的荷藕家中吃不完还会遣仆从给附近人家送一送;除了温千,朝中为自己取某某居士的官员也不少,什么渔叟,一听就知道是个喜爱钓鱼的人,用作雅号,还不是一般爱钓鱼,多半是个钓鱼佬。

    才女们也有不用的雅号,不过才女的雅号跟文豪们的雅号不同,文豪们的雅号大都是某某居士,才女们的雅号就比较宽广了。远在上都的严大姑娘就有蘅芜君的雅号,跟她同期的才女还有芸窗女史等雅号,严姑娘为了紧随严大姑娘,也特意为自己取了个菱塘春的雅号。

    有了雅号,以后写信就以雅号来开头。

    郑严几位姑娘已经互相传阅完,最终能进诗集的诗摆在桌上,姑娘们再次确认,今日的诗会便正式完成。

    钟攸凝她们旁观者们也放松下来。

    诗会从正式提笔、评选开始,每一项都是很认真的事,她们也怕干扰到她们的进程。

    不止她们,严姑娘几人也终于松了口气。

    严姑娘把几首诗交到婢子手上。

    她们对钟攸凝几人也非常好奇:“钟姑娘、魏姑娘,几位姐妹们可作了什么?”

    几位郑家姑娘时常会参加她们的宴会,对她们的才艺很清楚。

    她们对第一次参加的钟攸凝和魏氏姐妹更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