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她同意。”
奥莉丝拿住一条丝巾，薅过菲尔温的头，直接将丝巾捂住后者的下半张脸。
转过去对着镜子：“这样不就行了。你就说你突然嘴巴有点过敏，不严重但是被别人看见会影响王室形象。我呢，就在这里等着你回来。”
“可是……”
菲尔温怯生生：“我的声音外貌体型跟公主您都不一样，很容易穿帮的。”
她自卑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对比旁边的公主。
简直天差地别。
她是仆人，从小卑躬屈膝，不敢直视别人，不知不觉中弓腰驼背。
而公主出生便站在人生顶峰，含着金汤匙，哪里是她能模仿的。
奥莉丝不耐烦：“你小时候学过，肯定会骑马，我累了不想去。你要是不想去就直接滚吧，再也不要回王宫。”
“不行，公主我答应，我去换衣服。”她什么都不会，离开王宫还能去哪。
更何况还有妈妈在王宫，她不能不管奶妈。
奥莉丝不耐：“赶紧的。”
看着拉帘进去的菲尔温，她歪唇。
她知道菲尔温最在意的就是妈妈，当初带着她和菲尔温从王宫趁战乱逃跑的仆人。
对一个欺骗自己的人那么忠心耿耿，菲尔温，你也真够愚蠢的。
奥莉丝收回视线。
等菲尔温换完服装出去时，姜苒早就换好在马道等着了。
看见来人，姜苒不动声色地上下扫视，在看见菲尔温走两步扭下脚的姿态，她就知道这个丝巾蒙面的人不是公主。
果然，奥莉丝不会骑马。
虽然她很好奇奥莉丝冒名顶替公主那么久，为何不学骑马，但好在今天她提出了赛马。
那就让真正的公主在今天初次亮相吧。
她佯装没看出端倪，亲昵地挽住“奥莉丝”的手臂：“你的脸怎么了？受伤了吗？”
跟在公主身边那么久，菲尔温很擅长模仿她的声音。
她夹起温婉软声：“无大碍，就是突然有点过敏，不过不严重。我担心被外人看到会影响王室的形象，所以才蒙面出来。”
“这样啊，没事就好。我们开始吧。”
姜苒果断跃上马，菲尔温捏着裤子，咬牙上马。
印象中小时候妈妈确实让她学骑马，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保护公主需要的技能，但好歹如今派上用场了。
场边裁判吹哨，比赛正式开始。
丝巾系得很紧，迎风飘扬但不会掉下来，给了菲尔温很大的安全感。
姜苒控制着速度，跟菲尔温保持着差不多的距离，偶尔风吹起时，能隐约看见她后脖颈的蝴蝶红印。
她淡笑，盯住终点。
场边观赛的几个男人热络地谈论起来。
“没想到秦夫人的马姿如此潇洒，不枉今天来这一趟。”宋澄景假意恭维。
兰登认出了另一匹马上的人有问题，借口上厕所去了更衣室。
推门进去，果然看到奥莉丝坐在里面。
“你！”
他们用带有相同口音的英文交流。
“你怎么没上场？”
奥莉丝：“我又不会，上去不就穿帮了。你不知道王室公主从小就练习骑马吗？”
“那菲尔温小时候就跟着你和你妈妈躲出王宫了，她怎么会？”
讲起这个，多亏那时候战乱，前王室血脉会引来杀身之祸。
“我妈妈担心她的安全才没告诉她自己的身世，但一直尽力让她训练公主的技能。离开王宫时菲尔温很小，还没记事呢，不会记得王宫的事。”
兰登恼怒：“那你也不能这么冒险！好在姜苒没看出端倪，等会比赛结束你赶紧换回来！出去记得带面纱。”
“当然。”奥莉丝自信：“我办事你放心。”
跟在她身边那么久，相信菲尔温能够扮演好她的。
至于姜苒，不可能会怀疑，也没有理由怀疑。
马场比赛到达最后的冲刺阶段，姜苒开始加速，很快超越了菲尔温。
骑马经过时故意拽进缰绳，马匹被勒得失控开始偏移马道，姜苒不动声色地控制方向。
马匹径直奔向菲尔温的马道，冲过去，撞倒了菲尔温。
后者猝不及防摔倒在地，丝巾掉落。
姜苒瞳孔地震：“奥……你，你不是公主？”
观赛区的秦亦已经狂奔过来，扶起姜苒：“没事吧？摔到哪里了吗？”
其他人跟着包围过来，宋澄景皱眉：“你是公主身边那个女仆？公主呢？怎么会是你在场上？”
仆人们捂着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