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没用吗？”

    姜苒从旁边抽出一张纸擦手。

    “你想说什么？”她瞄准垃圾桶，精准地将纸团投进去，看着镜中浓妆艳抹的楚欢。

    楚欢仔仔细细地补妆，不放过任何一个瑕疵。

    “你什么忙都帮不上，你以为你能在男人身边待多久？”楚欢放下气垫，拿出口红认真涂抹。

    这几天她不是专注吃东西，也有悄然观察。

    魏峥跟楚欢的关系很明显是情侣，其实说是情人更合适。

    她听说魏峥已经结婚了。

    或许对魏峥来说，楚欢就像是工具人，养在身边玩玩，需要时出卖楚欢的色相。

    楚欢不以为然，盖上口红转向姜苒。

    涂抹均匀的红唇看起来十足的妖艳：“你什么都不会，也没办法给男人带来好处，迟早会被抛弃。

    男人是最物质的东西，他们眼里只有钱权，女人对这些站在金字塔顶层的男人们最不重要。

    这个不行那就下一个，我是好心提醒你，你这样小心被秦亦抛弃。”

    姜苒扬唇：“他跟魏峥不一样。”

    忽然楚欢笑了，看小孩儿似的眼神：“你太单纯了，对男人抱有期待是最傻的事情。”

    她收拾好化妆品装进包包，离开时拍了两下姜苒的肩。

    姜苒没把那些话放在心上，收到秦亦发来的在大堂等她的消息，往大堂走去。

    快到大堂时却猛然停下脚步。

    视线中心，秦亦正跟一个棕栗色卷发的女人聊得开心。

    那样的笑容她从未见过。

    女人亲昵地挽着秦亦的胳膊，时不时说到开心处靠上去。

    两个人旁若无人，不知为何姜苒没继续走过去，而是想起刚才楚欢那番话。

    难道他跟其他男人也没什么不同？

    怀疑的种子冒出来，就没办法轻易掐灭。

    好一会儿女人才跟秦亦挥手再见，秦亦目送女人出门上车才收回视线。

    似乎很不舍的样子。

    他们是什么关系呢？

    前任？

    亦或是初恋白月光？

    姜苒晃晃头，回过神来笑了。

    她还真把楚欢的话听进去了。

    “苒苒？”

    姜苒猛然抬头，对上秦亦含情脉脉的双眸，堵在嗓子眼的疑问却问不出口。

    “走吧。”

    “嗯。”姜苒点头。

    男人牵起她的手，她的心却乱了。

    脑子里满是卷发女人的模样。

    女人妩媚艳丽，笑起来阳光明媚，身材傲人长相绝佳。

    是男人都会喜欢的类型。

    她侧仰头看着秦亦，出神。

    “在想什么呢？”秦亦发现女孩看着自己发呆。

    姜苒张张嘴，还是没问出口，心口堵闷。

    她晃晃头：“没什么，就是吃完下午茶有点困了。”

    秦亦揉揉她的头顶：“那就回去睡觉。”

    最终，她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