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姜珩喉头猛地一甜,竟是一口鲜血直喷了出来。
他自己也吓了一跳,看着地上的血迹,一时有些茫然,随即涌上的是更深的恐慌。
身后,玉珠公主见到姜珩吐血,脸上飞快地闪过一抹心虚。
昨夜她为了尽兴,香炉里所燃的助兴香料,似乎确实放得多了些……
没想到这中原男子如此不经折腾,不过一夜风流,竟就虚损至此,还吐了血?
但回想起昨夜姜珩在她身下婉转承欢、痛苦与愉悦交织的迷离神色……
那异样的征服感和快意又涌上心头,让她对这个新得的男宠多了几分不舍。
她定了定神,掩饰住那丝心虚,朝身后招了招手,立刻有两名健壮的朱玉国侍卫上前。
“把人抬回驿馆,好生照看。”玉珠公主吩咐道。
她随即转向云昭,尽管输了比试,脸上骄横未减,反而带着一抹激赏之色,
“姜司主,你的鞭法……很特别,也很厉害。本公主输了,说话算话,这就离开。”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被侍卫抬起的、面如金纸的姜珩,又添了一句:
“不过,你伤了我的‘心上人’,这笔账,本公主可是记下了。下次见面,我们定要好好‘切磋’。”
说完,她不再停留,带着随从和昏迷的姜珩,浩浩荡荡地离开了这片被封锁的街巷。
不远处茶楼的二楼雅间窗边,一道身影悄然伫立。
他一身低调的深蓝色锦袍,头戴遮阳的宽檐斗笠,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
正是朱玉国三皇子,玉珠公主的兄长——赫连曜。
他身后的阴影中,一名侍卫低声禀报:“殿下,寒公子瞧着情形不大对,似乎受了不轻的外伤。”
说着,他双手奉上一枚手指粗细的细小竹筒,“这是方才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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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寒公子设法传递出来的消息。”
赫连曜接过竹筒,指尖摩挲着微凉的竹身,动作小心而珍重,仿佛握着什么稀世珍宝。
他并未立刻打开,只是将其紧紧攥在手心,沉默了片刻。
“此时我们不宜现身。”他声音低沉,
“况且……有那位姜司主在,若阿寒真有性命之忧,她应当不会坐视不理。”
他皱了皱眉,目光投向玉珠公主车驾消失的方向:“玉珠这次……疯得越发不像样了。难道还真对那姓姜的小子上了心?”
说话间,他打开掌心的小竹筒,快速阅尽,随后长长叹了口气:
“也罢。从前我还顾念几分一母同胞的情分,对她诸多忍让。如今看来……她留着,终究是个祸患。”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棂,说出的话语却让身后的侍卫心中一凛:“此事就按阿寒传来的计划办。
玉珠既然喜欢大晋,喜欢这京城繁华,甚至‘喜欢’上了姜珩……那就让她永远留在这里好了。”
*
另一边,云昭收拢银鞭,朝身侧的墨十七略一偏首,低声吩咐:“派两个机灵的,分别跑一趟姜府和荣太傅府。
将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