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斋打量了一番。
问谢乘云,“这就是你住的地方?”
江木泠道:“这是我住的卧房。”虽然谢乘云经常厚着脸皮留宿。
“你是江木泠?”
“正是。”
谢流霜饶有深意地看她一眼,又将目光转到谢乘云身上,“你们如今是什么关系?”
谢乘云梗着脖子闭口不答。
见状,江木泠面露难色,替他回答:“师徒。”
“呵。”谢流霜一巴掌拍在谢乘云肩膀上,对他刮目相看,“弟弟,真是个妙计啊。”
谢乘云斜了她一眼,“这是我的事,你别管。”
“我也不跟你回去。”
“在这里待上瘾了?”谢流霜素手点点划划,揶揄道:“平常把自己当那上古的凤凰,非梧桐不栖,非醴泉不饮,如今这么简陋的地方,你也待得习惯?”
听谢流霜简直把枕雪斋当牛棚,江木泠不大高兴,想反驳她,这里怎么能称为简陋,分明是仙气飘飘,神仙洞府。
和这种吃金喝银的魔们真是说不到一块去。
她正要开口,紧闭着的房门却骤然被敲响,不等她上前,杨濛便自顾自地闯了进来。
“师姐,你们在干什么?”
和她的话一起飘进来的还有叶停绪和冯其时。
一时间,枕雪斋群贤毕至,少长咸集。
江木泠不知该如何解释屋里突然出现的谢流霜。
可谢流霜毫无眼色,不仅不为她分忧,反而走到杨濛面前来,因为她听见了那声师姐。
她道:“你就是杨濛?”
杨濛看着眼前这位陌生女子,点了点头,“对。”
“你对我的扑朔迷离丹感兴趣?”
谢流霜又问:“你想试着变成男人?”
此言一出,恰似平地一声雷,枕雪斋内响起三道惊讶的疑问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