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说些谢流霜的好话,岂不是又让江木泠更加地思念自己的姐姐。
斯人已逝,生者如斯。
谢乘云神神秘秘地凑到她脸前,问:“你这左一句右一句的,难道还想让我做你的姐姐?”
“嗯?”江木泠的注意力骤然被他吸引,直直地盯着他玉管似的鼻梁,听他似乎是已经做好了准备。
“那古怪的药我可没拿,等下次我回趟却月楼,再让你过瘾。”
“你是说你之前替你姐姐试的药?”
“不然还有什么?”谢乘云道:“谢流霜后来又做过改良,也不知道如今吃下去是什么反应。”
“其实......”江木泠心想,其实她只是单纯地因为谢流霜想到了阿姐而已,并没有想让他当姐姐的意思,但他既然如此主动,倒让她期待起来。
烛火将他的面容、他的身形照得纤毫毕现,江木泠从他一头青丝、长长的睫毛看到弟子服下藏着的两条腿去,他像是一具被精雕细琢过的塑像,无论做男还是做女,那成套的骨头都能拼出一位风流佳人来。
他当姐姐也不是不行。
江木泠想,甚至很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