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当时就不该跟着起哄……”
赵蛮气地指着他们骂,“一群没良心的东西!当时要不是玉侬站出来,你们敢吭一声?现在倒埋怨起来了!合着好人就该人家当当,坏人全让你们做了?”
回了家,她和李栓正说起来还在生气。
李栓正蹲在门口,闷头抽着旱烟,半晌才说:“也怪不得他们,都是怕饿肚子。这眼看就要入冬,明年开春的种子、一家老小的口粮,心里都没底啊。”
赵蛮指着他骂,“那不是给你撑腰,你现在说这话像什么!”
李栓正只能低了头继续抽烟,他也迷茫得很。
夜里,玉侬翻来覆去睡不着。
呈文在她身边蜷缩着,睡得也不安稳。
她听着窗外呼啸的北风,有些迷茫。
“我真的做错了?”
还以为这里也会像王霞他们一样的出现变化呢,半辈子就硬气这么一回,反倒是让大家的唾沫星子往她脸上吐。
接下来的几天,玉侬明显沉默了许多。
她去地里干活,都微微低着头,尽量避免与人对视。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有同情,有审视,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声的埋怨,仿佛她是一颗坏了整锅汤的老鼠屎。
连王二旦和张圆圆见到她,都只是匆匆打个招呼,眼神躲闪,不再像之前那样热络。这种被孤立的感觉,比管家的瞪视更让她难受。